石阿依是慫人
韓依依故意撇頭當做聽不見,自顧自的從榻上站起來,也不見跪了滿地,神色驟變的院中人,就在劉徹隔著兩排坐塌,就要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韓依依帶著阿奴大刺刺竄了。
劉徹停了腳步,望向那抹翩翩離去的白影,心裡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
這股熟悉感,還沒來得及的深究,就被迎上來,將他引到上席的——他的舅父薄午很快沖淡了。
劉徹撩袍坐下,似乎並不想道破身份,輕輕對薄午道了一聲:“繼續吧。”
選美比賽纔在他的主持下繼續進行著。
令遁走韓依依想不到是,卓文君清淡而又高寡的絃音居然頗得劉徹的賞識,加上她出挑的詩賦,不知比試規則的劉徹漫不經心的一句稱讚,竟然讓卓文君力敗竇氏,奪了天下第一才女的桂冠,爆了整個長安最大的冷門。
本來也沒指望卓文君會贏,變相以選秀帶動人氣來投資香紅樓等酒館的韓依依,大賺了一筆。
韓依依看著阿奴搬回她長安私宅的銀兩,笑的直合不攏嘴。
在沒想到怎麼花之前,韓依依跟阿奴在私館找了一個安全地方將銀票藏了起來,沒有帶回宮。
韓依依見到錢一臉土豪的模樣,惹得阿奴忍不住直搖頭,自語道:“一國之後,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激動的韓依依攬過她,拿著銀票撓了把她的小臉,笑道:“你懂什麼,萬一我被休回孃家,最少要產業有產業,要錢有錢,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公子休得胡說。”
阿奴叉腰怒道。
韓依依一語成鑑,很快劉徹要廢她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漢宮各個角落。
收到消息的館陶公主連續求見三天不果,終於忍不住踹了淑芳殿的殿門。
“做了皇后連親母都想不認了嘛!”
韓依依不是不想見她,而是——實在怕她認出她不是原本的陳阿嬌。
館陶公主怒氣而來,一眼就逮到在塌上喝茶的韓依依。
韓依依淡淡擡頭,不笑的模樣,皇后架勢十足,連踢門進來的館陶公主都冷不丁一陣冷顫,面上怒氣一散,討好的走到陳阿嬌面前。
“阿嬌,你怎能不見親母呢!”
她在韓依依塌邊坐下,拉起韓依依的手,親熱道。
奇怪的,體內的陳阿嬌見到自己的母親並沒有太多的欣喜感,還沒有見到劉徹情緒強烈。
韓依依轉眸看向與這張臉孔有七分像的女人,口氣淡淡道:“母親,您是收到了消息才進宮的吧。你放心,女兒一切很好。”韓依依拍了拍館陶公主,藉機抽回手。
館陶公主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韓依依突然會對她這麼溫柔,怔神愣了一會。
“我兒。”館陶公主不是藏住話的人,坐了一會,急急對韓依依開口:“你既聽到消息,爲什麼不派人找母親說,母親自會爲你做主。”
“做主讓劉徹不要廢我嘛?”
韓依依聲音平穩,不帶絲毫感情,這大大讓館陶公主震驚了,她驚奇的看著韓依依,開口道:“嬌嬌,你這是怎麼了?”
韓依依心下一驚,心想著館陶公主莫不是認出她不是陳阿嬌。
館陶公主這時又道:“劉徹要廢你,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不成你這是默許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