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城門“吱呀”一聲打開,倨傲的齊國將士踏著鐵騎緩緩從城內(nèi)走出。
老謀深算的齊王師終於肯將他用來圍困公子白的兵馬放出了。
這麼容易倒讓韓依依有些失算了。
帶兵將領(lǐng)在韓依依對面站定,比魯國多幾倍的兵馬,讓他面對韓依依時,顯得格外的輕蔑。
2千對8千,無疑是以卵擊石。
將領(lǐng)昂了昂頭,立在馬上,衝韓依依一叉手:“廢話不多說,開始吧。”竟連名諱都不報,完全不將韓依依放在眼裡。
……
城樓上,王師敬仲嗤笑冷哼,扭頭對公子白振振道:“狂妄小兒竟敢?guī)н@點兵馬就來叫囂,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將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面對王師敬仲信誓旦旦的話,公子白沒有搭腔,他視向城下的魯軍,驀地譏諷一笑。
……
豔紅的太陽下,一身白衣的男子,廣袖翻飛,在一片銀色的重盔中顯得格外的出塵俊逸……
韓依依擡頭,城樓上姍姍來遲的人影一出現(xiàn),便如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點亮了沉重的畫面。
視線相交,韓依依不自覺勾起笑,頗有些得意迎上對方投來的視線。
公子白,看到了嗎?
韓依依眸光一收,客氣的朝齊國出戰(zhàn)的將領(lǐng)叉了叉手,驀地跳下馬,徑自朝反方向的魯軍走去。
不打了?領(lǐng)將臨陣脫逃?
不但城樓上的齊人看不懂韓依依這著實沒頭沒腦的的一筆,連在他們背後偷視的魯國將領(lǐng)也都齊齊迷茫了。
不到2千兵馬的魯國方陣無聲裂開一條縫隙,所有人注視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瘦小背影,“唰”的一下跳上戰(zhàn)鼓臺。
韓依依單手一張,小兵急忙送上擊鼓錘。
原來……
曹沫捏緊了馬繩。
原來通宵達旦響起的行軍鼓聲,原來她的二千兵馬從來都是白天睡覺晚上操練,是用在這種地方!
韓依依落手前,擡頭掃了一眼城樓上的白色人影,鐵面下的黑眼彎了彎,一道震天的鑼聲赫然響起,大地爲(wèi)止一震,接著密密的鼓聲纏綿而出,城下的魯軍整軍肅穆,隨著鼓聲變幻陣型,開始朝對面的8千齊軍衝去。
擊鼓的身姿優(yōu)雅超然,纖腰細細,像一團白雲(yún),飄逸瀟灑。
翱翔在天空的蒼鷹盤旋在瘦小人兒的頭頂久久不離。
江河萬里,音律的節(jié)奏下,二千軍魯國士兵悄然有聲的變化著隊形,在這一雙白嫩的小手指引下。
齊兵八千兵馬的整齊方隊持著盾牌,朝著沒有隊形,看似散亂的魯國士兵挺進。然,兩方人馬衝殺到一起,便看出了優(yōu)劣勢。
齊國臨時組建的四千兵馬畢竟沒有騎虎營軍隊經(jīng)驗老道,一與魯國士兵拼殺到一起,隊形就被衝散了。而看似散亂的魯國士兵,卻亂中有深淺,鼓聲一邊,散亂的以個人爲(wèi)戰(zhàn)的魯國士兵,便集結(jié)成五人一組,三人持盾防禦,兩人立於中間攻擊,很快便看出了戰(zhàn)鬥力。戰(zhàn)爭未持續(xù)一時辰,齊兵已死傷過半,魯軍還絲毫不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