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韓阿依只求問心無愧,至於其他………”
韓依依落在肩頭的落英掃掉:“……都是命!”
都是命?!
公孫無知咀嚼著韓依依的話,緩了好久,才猛然爆出一陣狂笑。
他仰頭衝著長天大笑著。
天兒,她與你果真不同!
公孫無知閉上微溼的眼。
……
韓依依在春秋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裳,在得知夷吾處理好李默的遺體後,才讓像黏皮糖回到她身邊的暗衛們送回了齊王宮。
她進門的時候,許久不見的魏公主帶著一竿子宮女內監,擺了好大的架子候在她屋內。
韓依依一夜未眠,沒什麼耐心的衝她行了禮,就繞過她爬上了牀榻。
魏公主整妝而來,又在屋內等了半天,不曾想人家連睜眼也懶得給她一眼。
“叫她從牀上拽下來!”
魏公主吩咐,宮女擁到韓依依牀前。
韓依依將身上的被子一掀:“公子的大子!”五個字一出無人敢向前。
“大子?”
魏公主冷哼,在榻上坐了下來:“阿依沒得到消息?”
韓依依翻了一個身,知曉魏公主的宮鬥時間又到了。
“公子派人回覆了王上,說將側夫人送出!”
韓依依懵然睜開眼,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牆看了好一會。
公子白同意將她送出?!
他不是回覆她“已處理嗎?!”
韓依依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玉,手上的金鐲不下心撞上白玉發出一陣不小的輕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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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依依不期然想起那日春秋樓滿目紅光,木魚得意異常的讓人將公子白送的三廂聘禮打開……
“不論本公子去哪,不論踏足中原何地,不論死後去的九天仙宮還是黃泉地府,我在你在,我死你死,韓阿依,你這輩子只會有一個主人,便是我齊三公子!”
公子白的誓言似在昨日……
韓依依樂呵一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將他的話記得這麼清楚!
笑容苦澀,韓依依雙眸一凝,心裡憤憤叫罵道:丫的,什麼他去哪她去哪!什麼這輩子只有他一個主人!他丫的全是鬼扯?!將她送給老齊王?!他敢?。?!他憑甚?!!
魏公主的聲音猶如嗡嗡飛蚊,不斷在煩躁的韓依依耳邊響起。
“沒想到齊三公子這麼心喜阿依,王上出口說給就給。嘆,阿依還懷有公子的大子,公子居然連自己的大子都不要了……真可憐,身居側夫人也不過是奇貨可居的貨物……”
韓依依猛地翻身起塌嗎,嚇了魏公主一跳,魏公主下意識踉蹌的朝後退了一步。
“魏夫人來是爲甚?”
韓依依勾笑,眸光掃了一眼魏公主撞上的托盤,黑色的湯藥灑了一木盤。
韓依依揚了揚下巴:“爲它?!”撩起裙角下了塌,直直朝著捧著木盤的宮女走去。
不知是韓依依的氣場太過強大,還是魏公主臉上的神色太過詭秘。
捧著木盤的宮女“唰”的跪了下來。
韓依依人還未走進,手便伸了過去。
“好喝!”
韓依依擦了擦嘴,將喝光的空杯甩回木盤上,轉眸看向魏公主:“魏夫人若沒有別的吩咐……”韓依依對著大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