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公子的姬妾要另投他主了。”
魏公主媚眼橫飛,大膽的近了主塌,對著兩王俯首弄姿的舞動著。
韓依依坐在公子白身後冷不丁出聲譏諷,目光不期然與公孫兄妹打了個正著,韓依依不動聲色的移了視線,擡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怕是阿妒婦的名聲更響了吧。”公子白低首品了一口酒,稍後掃向韓依依,淡淡的眸光裡含了幾分笑意。
韓依依知曉他看來,故意雙手推杯,對他回敬道:“多謝公子賜名!阿依恭祝公子的姬妾他日高升!”
阿奴“噗嗤”一聲笑出聲。
公子白倒不甚在意的隨韓依依喝了一杯。
“美姬不但人美,舞跳的也美!”
一舞方罷,齊王帶頭鼓起掌來。
魏公主倨傲的跪在坐塌下,抽袖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眼魯王。
原來魏公主想勾引是魯王,看來齊王是會錯情了。
韓依依偷笑,可惜她沒笑多久,就笑不出來了。
“白,看來你後院可是收羅了不少好貨啊!”
齊王說話的同時,還越過他看了韓依依一眼。
韓依依垂首避過,被齊王大刺刺不知避讓的眼神弄得很不是愉快。
“這一般姬妾都如此,不要說側室了。”
同塌與公孫無知並坐的公孫嬌突然起身行到齊王面前。
公孫嬌嬌滴滴的對齊王道:“王上不知,齊三公子的這位側夫人本事可大著呢。聽說七絃琴彈得是已到化境,無人能敵。”
“哦,連嬌嬌的箜篌都不如?”
“嬌嬌的箜篌哪能與側夫人的七絃琴相提並論!”
公孫嬌說這話的時候,公子白也朝韓依依看了來。
韓依依撇了撇嘴,衝公子白搖了搖頭。
人家有心找茬,管她啥事!
“嬌嬌是技癢也想獻曲了吧。”
魯夫人出面,駁了公孫嬌即將出口讓韓依依獻曲的意圖。
韓依依微奇。
知曉韓依依絕琴的貴女們,也不自覺多看了韓依依兩眼,心知魯夫人有意幫腔齊三公子的側夫人。
“姑母偏心!”
公孫嬌撇嘴,毫不避嫌的瞪向韓依依,在見到韓依依一副事不關己的淡漠樣,早先壓下的火氣又“騰騰騰”的上了來,她控制不了音量的憤憤道:“嬌嬌不是想獻曲,是想……”公孫嬌噤聲,驀地雙眼晶亮的朝韓依依看來。
正在吃食的韓依依被她這麼一看,被吃食噎住,咳了好一陣。
“嬌嬌要與齊三公子的側夫人比試腿腳功夫。”
“不得無禮!”
一直放任公孫嬌不管的公孫無知赫然出聲,公孫嬌嚇了一跳,瞪著雙眼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她的兄長,昔日裡不曾對她高聲過的公孫無知。
“回來!”
公孫無知沉面道。
齊王觀了觀反常的公孫無知,目光無聲射向公子白背後的韓依依,摸了摸兩撇山羊鬍:“孤聽夫人提起過王弟這位側婦人曾以劍作舞,風姿很是颯爽,不知今夜是否有幸一見。”
“以劍作舞?”
魯王很是新奇的朝韓依依看了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