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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民村這麼多婦孺,一旦兩方鬧起來,死傷無數,王是可強行突圍,可是他們呢?我不想他們有事,更不希望王揹負一個貪生怕死不顧北齊婦孺的罵名。”
蘭陵王陰著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一圈,突然從懷裡將她的玉玨塞到她手上:“鄭將軍是有一女在破城前被人送出。”
這是確信她是鄭將軍之女的意思?
他目光警惕的衝韓依依掃了眼對面老神在在的宇文邕:“本王與他交手多次,北周王宇文邕不簡單!”
能讓蘭陵王道出不簡單的人物自然不簡單。
韓依依如是想。
高長恭看著韓依依冷不丁道出一句:“你既是忠義之後,本王自會護你周全。放心,就是本王有事,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他的話讓韓依依大爲驚訝了一把。
韓依依難得嚴肅的對他道:“王!這次我不是爲了你,是爲了賤民村的百姓,我有選擇的權力。我跟他們在一起三天,這三天我很快樂,感覺身邊又有了親人。這感覺你懂嗎?我不可能看他們在我面前死去。再說我有辦法將傷亡減到最低。邙山一戰,你應該相信我的,王!”
面對韓依依的告白,高長恭半響說不出話來。
“放手一搏,只會讓你死在我面前。”
韓依依沒聽出他的深意,衝他咧嘴一笑:“我可不想死!”韓依依將玉玨揣進懷裡,不由分說走到了兩方人馬中間。
高長恭伸手抓了一個空,身側香氣一失,心裡莫名一陣失望。
“少年”郎身材清瘦,在陽光下,粉白的小臉泛著玉般光澤,“他”雙眼熠熠,黑眸自信篤定,一副一把賭一生的豪邁氣,誰能料到她是個女人。
走出來的大漢磨拳搽掌,而他背後騎於馬上的北周皇帝宇文邕緩緩瞇了眼睛,興味十足的在她臉上掃了又掃。
少年不急不忙朝北周皇帝拜了拜:“陛下,此番比試,是不是隻講究贏便可!”
宇文邕不答。
少年繼續問:“陛下要抓的殺的都是北齊蘭陵王,若我比試贏了,可否放過賤民村無辜的百姓?給北周王留一個好名?”
“你怎篤定你會贏?”
少年笑的一臉狡猾:“陛下既然好奇,不如應了小的賭局,反正輸贏都不影響陛下。”話音一頓,漆黑的眸光劃過一道異常瀲灩的水光:“若是北周皇帝見了北齊蘭陵王就怕了,那就算了,當小的什麼也沒……”
宇文邕一聲冷哼,打斷韓依依的話,他喝道:“少說廢話,賭!”
宇文邕畢竟不過二十出頭,與蘭陵王惡鬥數幾年,每每遇上蘭陵王總敗北而歸。
此刻被韓依依用話輕輕一激,自然中了她的激將。
韓依依怕他反悔,趕緊低頭道謝:“謝陛下!”
“你這小的倒好,不關心你家蘭陵王,反倒關心起那羣賤民來。”
“賤民也是人。”
韓依依無心接口的一句話,令在村口觀望的賤民村村民很是動容。
高長恭抿了抿嘴,不自覺勒緊了馬繩。
“開始!”
低沉的嗓音懵然喝起,足有韓依依兩個人高的男人下了馬,走到韓依依面前。
男人一聽開始,立刻急不可耐的朝韓依依衝去,手上的長戟隔著老遠就要將她從地上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