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二樓,突然響起了不少腳步聲。
雜亂的腳步聲中,一個穩健的步子始終踏著特地的頻率不急不忙的上了樓。
韓依依心跳一激,下意識移開視線,朝樓梯口望去。
一雙熟悉的布鞋踏出,接著一角白色的袍角隨風一吹,頃刻吹入了眼簾。
擁在公孫無知的衆隨扈躬身後退,退出了公孫無知的勢力範圍。
公孫無知目光一凝又一鬆,他扭頭看了眼韓依依,才從榻上起了身,叉手下拜。
來者一身與她同色的月白色白衣長袍,衣袂飄飄,身姿挺拔,若一道祥雲輕飄而又懶散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他大步不停,越過重重人牆,向她的方向走來。
漆黑圓澄的雙眼隨著來者的靠近,一點點亮了起來,韓依依也不知道心裡在高興什麼,總覺得像落水後正巧遇上的浮木,讓她莫名有了依靠感。
依靠?
韓依依整人一怔又緊了眼。
尼瑪,她什麼時候這麼小女人過了!
韓依依眼神有點沉,臉上隱隱壓抑著一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卻與在她身前的公孫無知一般,偷偷打探著公子白此時現身的用意。
公子白視也不視公孫無知一眼,直接越過他,走到韓依依面前:“許久不見,阿依真讓本公子想的緊啊。”
公子白張開雙袖,將韓依依攬入懷:“早知如此,本公子就不該派人將你先送到臨淄。”公子白的低頭一笑,這一笑,韓依依渾身不由一僵,下意識頻頻朝他掃了掃背後一屋子的人。
誰知,公子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暗示,強行掰過她的臉,雙頰一捏,便低了頭。
韓依依眼前一黑,紅脣被公子白的脣罩住,接著一道軟滑擠進口中,霸道的將她牙齒撬開。韓依依推搡著公子白,公子白沒有阻她,一雙眼瞳卻冷冷的,帶著怒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盯著韓依依不由打了激靈,直覺自己好像給公子白惹了什麼麻煩。
可是,公子白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親自前來救她。
救她?
她僅僅跟長孫無知談談閒,何來她救一說。
韓依依鼓起勇氣,回瞪公子白。
公子白冷光一收,眼裡終於帶了笑意。
視線裡,女人的臉迅速燒紅著,明明帶著抗拒,卻不忍打探著他的神色。
公子白眼裡的揶揄成功激怒了韓依依。
韓依依張口一咬,咬了一口公子白的舌頭。
公子白吃痛,果然放開她。
兩人分開,公子白視線一轉,這才慢一拍的“發現”了在場的公孫無知。
“原來是無知兄啊?”
公子白叉了叉手,優雅揚笑,一手攬過了韓依依,帶她上了塌:“沒想到今日來尋本公子的愛寵,竟然能遇上無知兄。”
愛寵?
韓依依挑了挑眉,那不是對孌童的稱呼嗎?
公子白將韓依依抱進懷裡,笑意吟吟的盯著她瀲灩的紅脣,忍不住伸手又揉了揉,完全無視在場的公孫無知。
公子白柔聲道:“你姐姐已被本公子立爲側室,以後可共她共榮!”看向韓依依的眼睛卻略有所指。
韓依依嘴角抽了抽,在公子白的威脅下,曲膝下拜:“謝殿下。”
“恭喜殿下得了兩位妙人兒。”
“這怕是本公子奉命攻打紀國最大的收穫了。”
公子白輕輕笑道,眼神輕輕與公孫無知一過,便閃。
人家正主出現,公孫無知自覺閃人,他衝公子白叉了叉手:“既然殿下與愛寵久別重逢,無知就不打擾了。”
公子白腳步一退又止,他擡頭,像是剛想起來般,對公子白怔怔問道:“殿下回國,向王上稟告過了嗎?”
“宮是進了,可惜王上現在在城外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