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依勾住公子白主動獻上香吻。
貼近的視線,誰都沒有避眼。
長長的睫毛裡,一束似追光燈閃亮的眸光落在韓依依的臉上。
韓依依眨了眨眼,在公子白想加深這個吻前,退了出去。
“公子,可放心!”
韓依依垂頭,一本正經的對他叉了叉手。
公子白目光在韓依依身上停了停:“木魚!”
公子白從榻上起了身。
木魚沒有多言語,自顧自退了出去。
紫色的衣袍從韓依依眼皮下經過微微停了一停:“阿依,往後若似乎今日一般乖巧就好了!”
公子白口氣揶揄,接過高傒遞上的斗笠,對高傒、隰朋兩人吩咐道:“繼續跟著她罷!”
公子白看了一眼韓依依,翩然出了門。
隨著公子白的離開,在場的劍客們也魚貫而入。
韓依依揮了揮手,讓老鴇將舞姬們全部帶下去。
人一空,韓依依纔有力氣坐下,很放鬆的喝上一杯。
韓依依與公子白兩人牀幃之間的事,高傒、隰朋看著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當然他們也不覺得韓依依獻身給公子白很吃虧。
畢竟她可是齊三公子的側室,哪有不爲他暖牀的道理。
高傒、隰朋乾站著,希望韓依依千萬別在這時候想起他兩來。
韓依依悶悶喝著酒,想到公子白鐵了心要奪她的身就一陣煩躁。
尼瑪,她和他什麼關係成了這樣的關係?
夫主和側室?
她怎麼記得他們第一見面可是在紀國城下兵戎相見呢。
韓依依嘆了口氣,不知阿瞳那時不時失靈的護身符到時會不會管用。
在韓依依一聲嘆氣,一口酒中,三樓的氣氛很是沉重。
出乎意料的,去而復返的木魚再次敲門步了進來。
“夫人!”
韓依依本能在他身後去尋公子白,沒瞅見公子白的身影,才鬆了一口氣對木魚問道:“回來作甚?”
木魚招了招手,從門口赫然擡進三個大小不依的箱子,落腳在韓依依面前。
“什麼意思?”
木魚沉默的衝韓依依叉了一叉手,走到第一個很大的木箱前,將蓋子打開,一箱子金銀珠寶呈在韓依依的面前,木魚沒說話,再次打開第二個稍小的木箱,稍小的木箱裡裝得是一箱地契。
韓依依走上前,翻手看了看,發現是各國各地的私宅地契。
韓依依狐疑的看向木魚,又一次對他問道:“公子何意?”
木魚對韓依依一叉手,徑自將最後的小木盒打開,一塊巴掌大,雕工細緻的鷹形白玉靜靜的躺在漆黑的木盒之中。
韓依依看了看木魚,伸手拿出白玉,白玉徹骨通涼,在手心裡頃刻發出一陣微弱的白光。
高傒、隰朋僅僅一瞥,便變了臉色。
這是……這是……
韓依依將白玉翻了一面,背後刻有一個“白”字。
韓依依尋目朝高傒、隰朋看去。
高傒、隰朋未來得及向她解釋。
木魚已率先對韓依依開了口:“主公道夫人曾與他說過嫁娶之聘。剛剛在此夫人已當著衆人的面,表明願將自己獻與主公,媒人自不須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