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該聽於樑的話……我要殺了你!”
李默怒吼,持著長劍朝韓依依衝了上來。
進來的齊兵二話不說,長戟一掃,李默雙腿被敲斷,懵然跌倒在地:“我要殺了你!你這陰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李默在地上掙扎著,雙手並用要殺到韓依依面前,被士兵拖了下去。
候在外面的高傒、隰朋終於進了門,他們低著腦袋行到韓依依面前,模樣很是忐忑。
韓依依坐在榻上,仰著頭看著兩人。
時光靜默,光線從鏤空的窗外射在三人身上。
男人們彎腰叉手,目光始終不敢對上坐在榻上的“少年?!?
“少年”嚼笑,目光越來越冷,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畫面猶如定格。
有什麼在靜止的三人之間流轉(zhuǎn)漸漸變了質(zhì),仿若自手中溜走的風沙,一去不復返。
韓依依移開視線,垂頭舉杯喝了一口酒,起了身:“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可是我有我廣闊的胸襟,加強健的臂腕...”
韓依依哼著小曲,一路出了門。
“你說夫人是不是生氣了?”
隰朋看著韓依依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對高傒問道。
“夫人若對我兩生氣便好了,就怕她……”
高傒喃喃說道。
……
“是娰叔大人嗎?”
“爲何料定是老夫!”
“除了娰叔大人,阿依再想不到有誰能做出……”
“若是公子下的令呢?”
韓依依心中“咯噔”一下,擡眸看向公子白的夫子娰叔。
煉丹房中,娰叔捯飭著他的草藥,稱斤算兩的將紅紅綠綠的粉末倒進燃著的小爐中。
“小兒來找老夫,便是希望是老夫作爲吧。”
娰叔漫不經(jīng)心瞥了韓依依一眼,拿勺攪著爐中的湯水:“若是公子,小兒該如何行事?”
韓依依撇了撇不答。
“老夫還以爲小兒曾誇口有舉事棟樑之才,早已有了只因公子一人而活的決心,現(xiàn)下看來小兒似乎並沒將自己看做是公子的影子。”
“阿依從未想過成爲誰的影子?!?
“所以!”娰叔看向韓依依:“……你近不了公子!”
近不了公子白?
韓依依沉默了。
……
“夫人要去哪?”
公子白的府邸,換了一身夜行衣的韓依依,剛踏出外院的石門,就被高傒、隰朋兩人攔下。
“阿依要去哪,二位大人不知嗎?”
高傒、隰朋垂頭不吱聲。
韓依依目光幽幽轉(zhuǎn)了一圈,赫然譏諷笑道:“公子白的隱衛(wèi)看來還有另一個作用嘛!”
韓依依看了高傒、隰朋一眼,移步回了房。
這算監(jiān)禁嗎?
韓依依氣的扯了髮髻,重重倒向牀榻。
……
就在韓依依一直苦於機會救出李默的時候,一張請?zhí)麑㈨n依依召進了宮。
喚韓依依進宮的不是別人,正是已榮升爲齊王側(cè)夫人的魏公主。
韓依依換了一件體面的衣袍進了宮,出乎她意料的,韓依依見到的並不只有魏公主……
“公子白之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