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那麼費心來救你,可不是想見你死的!”
“呸!”
李默冷笑:“這回又想玩什麼心思?”黑暗中,那雙泛著血光的眼睛十分的嚇人:“想從我口中得知膠縣的地圖,除非我死!!!”
李默說著,上下牙齦狠狠一合,韓依依心下一驚,急忙一把鉗住他的嘴,阻了他要咬舌自盡的念頭。
韓依依手一落李默的臉上,李默急忙臉一偏,狠狠咬住韓依依的手指。
韓依依吃痛,皺眉視著李默,明明可以抽出手指,卻任由李默咬著。
“啃”,輕微的一聲響,韓依依的小拇指被咬斷,血水染滿了李默的嘴。
李默擡起頭,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李默,你真的不如於樑!”
韓依依一句話畢,從李默微張,含著血水的口中抽出了手指。
韓依依轉身蹲下,不由分說將失神的李默拉上後背,韓依依悶哼:“尼瑪,早知道多備幾個人來。”
李默紅了臉,掙扎要從韓依依後背下來,沒想到她抽出腰帶,裹著他與她打了個死結。
“你再折騰,我兩都得死!”
韓依依從地上站起,這時無比慶幸李默餓了好幾天。
“爲什麼?!又想耍什麼心計!”
李默停了掙扎,雙手微撐著韓依依的肩,想讓兩人隔開一段距離。
韓依依踩著躺倒的牢門走了出去。
“心計?”
韓依依冷哼:“我不覺得你有這麼重要!”
韓依依揹著李默步出牢房,擡眼便見遲遲趕到的高傒、隰朋帶人堵在了門口。
兩人看見韓依依,彷彿在意料中,並不覺得驚奇,高傒、隰朋默默無聲的衝韓依依叉了叉手。
高傒開了口:“非要如此嗎?”
韓依依彎起眼:“不是二位大人逼阿依至此嘛?”
高傒垂頭,看了看滿地的鮮血,看了隰朋一眼,隰朋招手,命背後的士兵全部退了出去。
場中外人一清,三人才放開說起話來。
“夫人,他可是外敵奸細?”
“奸細?來匯我阿依的都是奸細?那二位大人……怎說?”
“夫人!這廝夥同曹沫曾在紀國暗殺過主公,此刻前來怕是對夫人……”
“何時我的事需要二位大人插手了?”韓依依轉了轉眼珠,笑出聲:“嗯,看來是你們家主公太歡喜阿依了!怕曹沫拐了阿依去魯國。不好不好,堂堂一國公子,情操居然這麼低,要批評要批評!”
韓依依突然奔出的一句話讓兩人一陣咳嗽。
背後的李默也是白眼連連。
韓依依抱胸,伸出手指衝高傒、隰朋兩人點了點:“你兩這次著實做的不好!”韓依依話語軟綿,目光卻一凝。
高傒、隰朋脖子一縮,不自覺壓低了腦袋。
“我阿依雖算不上良民,卻也知禮義。可怎辦呢?這人我劫是劫定了,你兩若是相阻便阻了。我韓阿依只想問一句!”
高傒、隰朋擡頭,對上韓依依看不出情緒的黑眼。
“公子白緝拿李默,想對付是曹沫,還是……”韓依依話語微停,視線在高傒隰朋兩人身上掃了掃:“想測阿依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