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臨淄私宅裡發生一切,韓依依可不知道。
韓依依在集市裡轉了轉,轉了半天也沒想到做什麼。
臨淄集市紛雜,貿易雖沒成熟,卻很有規模,有一定的系統。尤其是沿著齊王宮正門而出的官道兩側,齊地最爲繁榮的貿易區,所有的商戶名稱連小斯都需記載在冊。
韓依依想了想,若是貿然在齊地盤下比較大的客棧酒樓,怕會太過礙眼,到時暴露了身份可就不好。
她好像記得,史書上這麼一段:齊鑲公暴斃後,國內****,齊恆公與太子姜無糾連夜逃出城……
若是她記得沒錯,那麼姜白在臨淄也呆不了多久,那麼她就得找一些“短平快”的生意來發財。
逛著逛著,韓依依無意晃到了一處街頭暗巷,這暗巷與主城街道離得有些遠,暗巷兩邊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茅房平房,還未進去就聞到一股巨大的腥臊味。
韓依依捂著鼻子要走,突然看到幾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從一個門洞裡出來,男人們提著褲子,看到她還咧著嘴一副瞭然的淫穢樣。
韓依依耐著性子,朝巷口裡走了一段,發現每一處茅房平方都院門大敞,每一處院門都擁著五六個穿的花花綠綠的女人,她們堆坐花園裡閒磕著,見韓依依好奇的朝裡望去,全部涌了出來。
刺鼻的各種香水混在一起衝她奔騰而來,韓依依打了一個噴嚏,厲聲喊了一個“停”。
這些女人果然停下動作。
“兒郎家家長得如此俊俏,難分雄雌!”
“莫不是沒張開的雛兒?!”
女人們哈哈鬨笑一團,惹得不少別院的女人出來湊熱鬧。
“嘿嘿,這位客官可是咱們院先看上的,姐妹們可別搶生意啊!”
幾個母雞像護小雞一樣將韓依依護在身後,韓依依放眼掃了掃,這小巷不深,巴掌大的巷子里居然塞了百八十號女人,再看了看,女人中有不少還十一二歲的姑娘,有一些姿色長得還是不錯的。
韓依依靈光一閃,頓時想到要做什麼了!
她要在春秋開最紅的妓院,做最大的妓院老闆。
韓依依不知道的是,春秋那會沒開妓院說法,她算是當世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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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晚,在熱心姐姐們的幫助下,韓依依終於回到公子白位於臨淄的一處私宅。
看了看時間,想是公子白不知道她溜出去也不大可能,韓依依果然棄了鑽狗洞,選擇大搖大擺的踏進了私宅正門。
外室房門大敞,燈火繚繞,門口受有兩名大漢。
大漢瞧著韓依依回來,跪在門口對公子白雙手一叉,朗聲道:“殿下,夫人已回。”
公子白淡漠無波的聲音從裡傳來:“令她進來!”
韓依依雙眼翻了翻,心道是:好大的排場。
韓依依踏進門檻。
外室,公子白一身白色寬袖長袍鬆鬆垮垮套在身上,玉冠落下,黑髮如墨般撲在背後,惶惶一看,竟有些分不清男女。
他懶懶倚著塌,翻著手中的書簡,搖曳的燭光在他臉上落了一層柔和的光芒,顯得比平日要柔美的多。
韓依依一反常態,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撩袍在他一邊的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