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身爲(wèi)本公子的側(cè)室,整天儘想著男人家的事,還心妒本公子抱了抱別的女人?”公子白冷哼:“本公子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難不成要在小兒這憋死!!!”
公子白冷哼,惹得韓依依冷不丁笑出聲,公子白居然也有這麼憤憤不平的一面。
韓依依的口水噴了公子白一臉,見公子白臉色僵硬,眼光已經(jīng)沉了下來,韓依依趕緊胡亂的在他臉上抹了一把,連道:“不好意思!”纖手被公子白抓在手裡,公子白沉聲道:“韓阿依留在我身邊,到底爲(wèi)甚?!”修長的手指親密的卡進了韓依依的五指間。
韓依依催著頭,避開公子白審視的眼,聲音糯糯道:“我來助齊三公子成事!”
公子白輕哼,拽著韓依依的手進了被窩。
“阿依認爲(wèi)齊三公子要成的事是甚?”
“當(dāng)齊王,號令天下!”
公子白冷笑,眼神揶揄的斜叼著韓依依:“有這樣野心的男人,必準備多時,還需一個女子成事?!”
韓依依不由想起那日她說能護下騎虎營時,公子白不以爲(wèi)意的表情,再聯(lián)繫到夷吾的線報……
韓依依皺眉,自尊心頗有些受打擊。
“若阿依對公子沒用處,公子放我在你身邊作什麼!”
沒想到她的問題,反倒讓公子白也跟著她喃喃自問了一句:“是啊,我留你在身邊作甚?!”
公子白主動朝後退了退,瞇著一雙程亮的眸子,口氣驀地一轉(zhuǎn):“只能看著不能碰!”公子白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在韓依依小臉上劃了劃:“雖說有些才幹,但惹事生非的能力也不差!”公子白勾笑,口氣依舊淡淡隨意,只是那雙程亮的眼眸裡多了些冷意:“如此麻煩的女人不如殺了了事。”
公子白的話讓韓依依聲音一噎。
公子白沒有開玩笑,他確實存了這樣的念頭。
一開始,他存著新奇,將她帶在身邊,想看看世上是否真的有女人堪比兒郎。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層意義變了?!她一點一滴侵入他的生活,讓他引以爲(wèi)豪的自制力潰不成軍,讓他對其他女人提不起興致,讓他一旦觸碰到她,便像失去了理智般想將她揉進體內(nèi)。
他本以爲(wèi)是單純的生理反應(yīng),只要抱了她嘗過了滋味,就能迴歸正常。
可是當(dāng)他身體叫囂著,想要迫切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剎那,當(dāng)他看到她眼裡的憤恨,當(dāng)他聽到她說她會恨他,他居然停了下來。
爲(wèi)一個女人!
他被一個女人動搖了。
該死!
他堂堂齊三公子竟然也會顧及女人的感受來。
清亮的雙眼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韓依依笑出聲,對他曼聲道:“殺了阿依,世上再也找不到如阿依一般大才女人來。”
公子白嗤笑,心忖道:她又言自己是大才!
“公子不需要暖牀的女人,卻需能與公子神思相通,就算公子不出手也能將事情辦得妥當(dāng)?shù)娜恕9尤边@樣的人。阿依雖平日裡會惹是生非,卻也替公子攔了不少麻煩事,像阿依這樣能捨身爲(wèi)主,外加會賺金的人到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