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失態(tài)
“這不是我們蘭陵王高長恭嗎?”韓依依藉著酒醉,捏了捏高長恭粉嫩的小臉,呵呵傻笑起來。
“你想好怎麼救他們了嗎?”
高長恭皺眉,投向她的視線帶了幾分的警告,韓依依笑的更加的誇張:“我沒想好怎麼救他們,你想好了嗎?還是你根本不打算放過他們,只是想找一個藉口能軍法處置我?”
韓依依沉了目光,小臉滿是落寞,口中喋喋不知說什麼,突然腳下一軟,直接跌進高長恭懷中。
女性特有的微香灌入鼻中,高長恭怔了怔,突然止住將她扯下自己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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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依依不經(jīng)大腦的無聲喃語,令高長恭面容一緊,幾乎咬牙切齒的恨恨道:“很好,女人!”
高長恭狠瞪著倒在自己懷中睡得毫無知覺的韓依依,凌厲的目光不自覺的慢慢轉柔。
臨近春分的承地,冷風不見一絲和緩,像韓依依這種低級的小卒穿的更是單薄,喝了點酒好不容易好了點,一經(jīng)風吹,立刻凍得臉鼻通紅,倒在高長恭懷裡的韓依依本能朝溫和的地方擠。
月光灑在小臉上,調(diào)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得香甜的韓依依,滿足的模樣很像剛出生的小奶貓。
高長恭嘆了口氣,終於無可奈何的將韓依依橫打抱進了偏房。
因爲韓依依的話,燒村的這一天,高長恭特意出現(xiàn)在了賤民村。
那個她口中會成爲他夫人的女人,惶恐著臉躲在人羣裡,並不像她所說的會成爲震撼北齊北周的人物。
她真的會是北周號稱的天女嗎?
高長恭不禁詫異。
鐘鼓四聲,到了即將燒村的時刻,昨夜宿醉的人兒終於一邊急急下馬,一邊套著來不及穿上的布靴,向他衝來。
高長恭不自覺勾起笑。
她那粗糙的模樣真的會是鄭將軍的遺孤嗎?
高長恭冷清清的移開視線,故意不看她。
果然,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他馬下哀求道:“王,爲了您的幸福,爲了賤民村這麼多無辜百姓,您不能放火燒村啊!”
什麼叫爲了他的幸福?
高長恭眼簾一瞇,目光飄過她口中所謂的“天女”,冷冷一笑,便著人放火。
韓依依大驚。
不對,電視劇不是這樣演的,哪出了問題?
韓依依還未想清楚,大地震動,遙遙遠方,一團巨大的黃沙團向他們席捲而來。
頃刻立刻有小兵在高長恭馬下跪下,急急報備道:“王,北周騎兵硬闖進我國境內(nèi)。”
“蘭陵王!”
北周皇帝宇文邕?
韓依依聞聲,無意識脫口,在衆(zhòng)人還未看清領兵是誰的情況下,立刻引來蘭陵王深沉難懂的目光。
黑壓壓的北周騎兵一下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蘭陵王並沒有帶他的親衛(wèi)騎兵,那些未上過前線的當?shù)厥勘灰娢溲b精良,滿身殺氣的北周士兵,一下全都腿軟了。
高長恭嘴角含笑,後背挺得筆直,對領首策馬停在他正前方的男人道:“許久不見,周王!”
就算在這樣敵多我寡的局面下,高長恭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氣度,彷彿他此刻也帶著幾萬兵馬,與對方勢均力敵,有著商談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