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卯的宮人繞著漢宮轉了三圈,再一次回到了未央宮宮殿前。
又過了好一會,待三更敲響後,劉徹左右內監,加上屋內候著的宮女們如事先約好般,不約而同自發退出殿內。
“吱呀”一聲響,青天白日!未央宮的雙開殿門被人關的死死的。
“跪的怎樣?”
劉徹將手中的硃砂筆朝幾案上一甩,抱胸打量著臉色青白的“石阿依”。
韓依依一口噓氣呼出,看也不看劉徹,雙腿一伸,大刺刺的在未央宮坐了下來。
劉徹挑了挑眉。
這小子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
“還不錯!”
韓依依衝劉徹齜牙一笑:“陛下召臣進宮所爲何事啊?”口氣甚爲輕鬆,完全不像殺了人,等候處理的狀態。
抱胸的劉徹凝視著她,目光閃著頑劣的精光。
“過來!”
劉徹的話不容置疑。
韓依依思量下,畢竟生殺大權在人家手裡,該聽話的時候還是得聽話!
韓依依起身,上前爬了兩步,到了劉徹矮幾前。
劉徹對她的表現不是太滿意,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
韓依依看了看與劉徹王塌只差毫釐的距離……
這要是坐到他身邊,豈不是明顯羊入狼口。
劉徹不耐的又朝地上拍了拍,冷眼催促著她。
韓依依咬了咬牙,最終起了身,落座他身側。
“聽說你殺了張氏!”
“是!”
韓依依垂頭而答,劉徹湊近她,故意將輕輕暖暖的鼻息噴到她耳朵裡。
“理由!”
“因爲張氏辱罵陛下!”
劉徹低低笑了起來,視著韓依依的紅臉,臉又湊近一份。
“他辱罵寡人什麼?!”
韓依依白眼,偷瞟著脣不斷湊到她耳前的劉徹,心想著別過分,別逼老孃發飆!
劉徹脣似有似無的在韓依依耳邊蹭著,韓依依抓狂,大腦停當間,話已不經大腦過濾的直接脫口:“他罵陛下寵愛孌童,所以給阿依封了官!”
她剛說完,便下意識覺得不對,細細想了想,果然臉從裡焦到外!
丫的,這話說的豈不是明顯承認她是孌童!跟他有姦情?!
“嗯,他說的不錯!”
從劉徹身上傳來的雄性氣味越發的濃重,薰得韓依依氣息不穩,直想逃離這逼人的氣氛中。
“寡人確實是因爲寵愛孌童給他封了官。”
劉徹嘿嘿笑了兩聲,竟一張口咬住韓依依的耳朵。
韓依依整人一驚,幾乎想也沒想,一把推開劉徹,由於用力過猛,劉徹直接躺倒在地。
韓依依愣在原地,眨巴了眨眼,又眨巴了眨眼,始終沒能想到怎麼收場。
劉徹反倒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他單手撐著腦袋,一手拍著地:“你這石阿依倒真真不怕寡人!”劉徹斜瞅韓依依,目光十分邪惡:“說你石阿依不解風情吧,紈絝起來比誰都紈絝!
”劉徹言下所指,說的是那日翻身在他身上狂扯他衣服的事,韓依依臉紅的一直延伸到脖子下,爲了避開劉徹火熱的視線,讓自己儘快降溫,韓依依垂下頭。
“看看,此刻又如稚子一般。”劉徹嘲笑出聲,一隻手將她的下巴擡起:“張氏世族在大漢可是排的上名號的開國功臣,你一劍便殺了張氏嫡孫,石阿依你著實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