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直落,短暫的驚慌之後,便會如騰在雲端上一般。
從這角度看天空,雲彩若棉花糖一般,團聚在藍色的透明瓶子裡。
姜白,你可爲我的離開而心傷?若是心傷,是否代表有愛嗎?若無心傷,是否代表還恨我,恨我,是否仍是愛的?
韓依依自嘲勾笑,心想在即將見到阿瞳的這一刻自己仍還心心念唸的公子白。
女人到底是女人。
心動不由已。
心硬不若男!
韓依依癡癡笑了。
驀地!一道不正常的極光破開雲端,直逼著她的方向而來。
韓依依心下一震,懵然擡頭,那束光點以極快速度向她靠近,慢慢她看清光點的輪廓……慢慢她看清來人的面孔……
“曹……”
韓依依雙眼瞪大,纔開口吐出一字,手就被曹沫拉住。
韓依依將他抱進懷裡。
“你……”
“我來取我的劍?!?
曹沫張口胡言,他的劍,好端端被她拋在山崖上。
“韓阿依!”曹沫悶聲道:“夷吾婆娘給我介紹的女人你見過嗎?”
韓依依怔了怔,傻傻點頭,不解都這時候了,曹沫何來這麼一問。
誰知,在幾乎能將對方眸光里人影看清的距離裡,他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問道:“她有你美嗎?”
這是告白嗎?
韓依依的呆傻,惹得曹沫笑出聲。
曹沫,也會笑?
韓依依眨巴了眨眼,在即將結束生命的一刻裡一下詞窮了。
“韓阿依?”
“嗯?”
“你不會死的!”
曹沫認真,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卻讓韓依依聽出了期間的溫柔。
“忘了他!他配不上你!”
曹沫第一次主動的抹了抹她的頭髮,突地!在空中抱住她猛地轉了一個方向。
“不……”
韓依依來不及反對,“碰”的一聲,曹沫背後像撞到了什麼,霎時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奴婢乃後院廚娘,夜黑,迷了路,還請各位大人勿怪。”
“這女人脖上流血,卻不見喚痛。如此鎮(zhèn)定,大人,一定是姜白的探子!”
說話聲中,一雙黑色夜行的短靴步入韓依依的眼皮下:“擡頭!”一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帶她仰起頭來。
一雙冰冷的眼落入她的視線。
……
“救命之恩前來討要!”
“你是誰?”
“小女阿依!”
“爲何而來?”
“爲助曹將軍救下紀王!”
熟悉的黑眼冷冷一凝,沒有遲疑的接口問道:“如何救?”
……
千山暮靄下,男兒將玉玨拋給她:“他日有事,可憑這塊玉玨來魯國!”
……
“閣下前來到底爲甚?”
“將軍不知阿依前來作甚麼?”
“……說光面堂皇點,是爲信義,說直白點,阿依是爲還債而來!”
“與誰的信義?欠誰的債?”
……
“曹將軍難道不想殺阿依?”
“用玉玨誘我者是韓家阿依?”
“下令派曹沫駐軍膠縣的是韓家阿依?”
“李默致死,是韓家阿依所爲?”
……
“你……”
“我來取我的劍?!?
“韓阿依!夷吾婆娘給我介紹的女人你見過嗎?她有你美嗎?”
“韓阿依?”
“嗯?”
“你不會死的!”
……
對於“愛”這個字,有些人根本不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