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得先給你送個美人,然後再讓她給你捎一物留作念想?!”
有什麼從腦中一閃而過,公孫無知來不及細想,就被韓依依的話語逗樂,公孫無知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說我現(xiàn)下如此……”
公孫無知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突然上前去拉韓依依的手。
“幹嘛!??!”
公孫無知突然傾身將脣停在韓依依鼻前。
“毛??!”
韓依依嚇倒,本能朝後移了移,可惜頭一下被公孫無知按住,從某種角度來看,像是被他強吻一般,泛著惡作劇的晶亮眼神朝她身後偏偏一掃,公孫無知低聲道:“你說我現(xiàn)下如此,曹沫會怎樣!”妖冶的眼瞳摒出一道惡趣。
韓依依白眼一翻,想也不想甩開公孫無知的手。
誰想比她更快一步,曹沫已閃身到她與公孫無知中間,一拳朝公孫無知打了過去。
公孫無知悶哼,不偏不倚中了一掌。
曹沫下手不輕,這一掌竟用了八分力。
公孫無知後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體,卻仍將一口鮮血噴出。
韓依依大驚,人還未緩過神來,就瞧著一個人影不知從哪冒出來,猛地撲到公孫無知身上。
“王上……”
女子寶簪掛的滿頭都是,人一動,就搖的亂七八糟,響的吵雜一片。
“王上……可好?……”
公孫無知明明好端端站在地上,她卻像哭喪一般哭得驚天地。
這位怕是公孫無知後宮哪位王夫人嗎?
韓依依撇了撇嘴,終於定了神。
“王上,可安好!”見有外人在,韓依依改了口,對公孫無知用了尊稱。
公孫無知用袖擦了下嘴,妖冶的眼瞳在她與曹沫之間來回迴盪,眼神越發(fā)揶揄起來。
曹沫抿嘴,冷眼視著他,就算知道是他的惡作劇,依舊拉著韓依依,不讓她靠近公孫無知。
公孫無知眼眸一轉(zhuǎn),哈哈大笑起來,他一笑就牽動傷口,公孫無知捂著胸口終於收了笑,皺起眉來。
“王上可安好?!”
“幸虧本王體健,要不然……”
“把這人抓起來,竟然敢刺殺王上!”
女人不等公孫無知把話說完,自作主張的衝四周的侍衛(wèi)們?nèi)氯碌馈?
“退下!”
女人扭了頭,朝他們看來……
公孫無知突然提聲,莫名的慌亂尷尬從他的俊臉上一閃而過。
韓依依、曹沫齊齊一僵,爲這張掉過臉來,與她如出一轍的面孔。
韓依依抹向自己的臉。
女人也瞪大了眼睛朝她癡癡看來。
兩人相視,如同照鏡子一般。
曹沫看向韓依依,韓依依又無聲轉(zhuǎn)向公孫無知。
公孫無知不自然避開視線,輕咳了兩聲對女人吩咐道:“退下!”口氣有些急迫。
公孫無知後宮的姬妾與她長得一樣,說明什麼。
韓依依默默收回眼,低下頭。
那女人顯然有些傷心,她看了看公孫無知,又看了看韓依依,眸光由明到暗,最後垂了頭,聲音哽咽的扶身道:“妾先行告退!”
“夫主受傷,玉夫人這是要去何處???”
尾音未畢,一聲又至。
一直未曾照面的公孫嬌長裙極地,被衆(zhòng)侍女攙扶著緩緩而來,路經(jīng)韓依依、曹沫身前,甚故意的停下,瞥了韓依依眼。
幾年未見,公孫嬌倒是褪去青澀,變得越發(fā)成熟起來。
公孫嬌走向公孫無知。
公孫無知眉頭一挑,又如常掛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