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銀光閃過,張口胡說的高傒赫然被一物刺傷了胳膊。
高傒哀哀大叫。
隰朋將落在地上,刺傷高傒的物品撿起,低頭一看,便將它揣到了高傒的面前。
一根銀簪。
高傒“噗通”一聲跪下,連對著經閉的房門磕頭求饒道:“主公贖罪!”
昏暗的內室,韓依依拉著被子,閉著眼,側對著背後的公子白。
公子白看她一眼,下榻自行穿起衣服來。
該死的高傒、隰朋,看她出來不封了他兩的口。
韓依依死死捏著被單,閉著眼睛,睫毛眨著。
牀帳一飄,後方牀榻突然一沉。
韓依依心下一跳,知曉公子白重新上了塌。
強烈男子氣息似故意噴在韓依依的耳邊。
灼熱的視線細細的端詳著她。
韓依依不可抑制的越來越羞澀。
紅暈一直從臉上衍生到脖下。
“累了?”
公子白垂首,聲音溫柔的問道。
韓依依閉眼不答。
“不累?”
修長的手指挑逗般的揉了揉韓依依的耳垂:“不累就繼續!”
韓依依“刷”的亮起眼。
公子白笑出聲。
韓依依只知中了公子白的計,惱羞成怒的錘了他一拳。
公子白佯裝叫痛,指著肩上的牙印,對韓依依道:“瞧瞧,阿依真粗魯啊!”
韓依依白了公子白一眼,縮進被窩,不願再理他。
公子白將韓依依從被窩裡拖出。
韓依依連連驚呼,一邊拍打著他,慌張中,胡亂扯了一件料子遮在身上。
公子白把韓依依放在坐塌上,拾了一件衣袍準備給她穿上。
看出公子白的用意,韓依依遞出手,連夜承歡,胳膊顫顫,端看著也像不能接住的模樣。
公子白攤開衣服,視線觸及到白皙肌膚上紅痕,目光赫然一僵。
“嗯……”
公子白神色有些尷尬,他避開韓依依伸出的手,將外袍罩在韓依依身上。
“昨夜……咳……我……太過孟浪了!”
韓依依擡眼瞅了一眼公子白,公子白麪色微紅,視線不自在的避開。
韓依依突然有一個盤旋在心底的問題,在這時,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若有一日,天下之人皆要處置阿依,你姜白會處置阿依嗎?”
韓依依雙眼悽悽,面色正經。
公子白沒有多想,權當是小女人的撒嬌。
公子白俯身,一雙漂亮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韓依依,嘴角勾了一抹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溫柔的笑:“你是我齊三公子的女人,不會有人敢如此對你!”
韓依依黯淡,抿了抿嘴,沉默了。
適時,阿奴搬了水桶進來,打消了突變的壓抑氣氛。
“走,與本公子共浴吧。”
公子白微笑,將韓依依從坐塌上抱了起來。
“丫的,有人!”
韓依依臉紅耳赤的衝他掃了掃連耳根子都紅了的阿奴。
公子白卻不甚在意的開口道:“我抱我的婦人,關他人何事?!”
公子白無意出口的話霎時讓韓依依全身一凝。
“我管我的婦人,關他人何事?!”
金殿之上,當著齊地百官貴女們的面,他也是如此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說的。
而那一日,距今日,並不是很遠。
韓依依黑眼一沉,咬緊了下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