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無法接受事實(shí)的韓依依,像木人一樣僵在當(dāng)場,她呆呆的掃了下自己半裸的身體,又呆呆看向站在牀邊,衣衫整齊,目光卻晦暗不明的高長恭。
一襲長風(fēng)從殿外襲來,吹起滿室紗帳飄動。
高長恭冷漠的眸光朝後一瞟,突然動作迅速的撲向牀榻上的韓依依,並伸手帶下厚重的牀帳落下。
失望、憤怒,倘若遭受欺騙……一系列複雜的情緒奮勇而至,韓依依難以想象自己崇拜的蘭陵王高長恭現(xiàn)實(shí)居然會這般模樣。
韓依依腦子一熱,什麼都給她拋到一邊,她現(xiàn)在只想狠狠揍他一頓,然後逃!??!
韓依依怒極反笑,對撲上來的高長恭危險的瞇起了眼,高長恭剛近了她的身,有所準(zhǔn)備的韓依依突然出手抱著他翻身一滾,高長恭被她壓在身下,臉上赫然火辣辣的被她甩了一巴掌。
高長恭微微一愣,二話不說卡住韓依依的喉嚨,反身壓在她身上。
手指用力,韓依依呼吸停滯,卻仍倔強(qiáng)的瞪圓著眼,狠狠瞪著高長恭。
韓依依憋紅著小臉,一隻手不動聲色的將匕首從懷裡往外掏。
防身用的匕首,此刻居然要來對付她的收集者。
他媽的,真是諷刺。
韓依依吃力拔出匕首。
高長恭背後仿若長了一隻眼睛,眼皮微眨間,一隻手便輕鬆鉗住了她的手。
喉嚨下的壓力一失,韓依依立刻攤在牀塌上連吸了好幾口氣。
稍稍好轉(zhuǎn),韓依依就朝鬆了神的高長恭下腹踢去,高長恭果然不是他那羣愚蠢的堂兄堂弟可比,韓依依剛有了念想,他雙手一撐,人已若彈簧般朝上一躍,輕鬆躲過攻擊。
韓依依憤恨。
高長恭又再次重重壓回她身上。
韓依依嘔血,雙手不死心對著高長恭的俊臉左右開弓,高長恭像撣蒼蠅般撣開韓依依的襲擊,兩人如貓捉老鼠玩的“不可樂乎”。
一番打鬥中,被蘭陵王撕了外衣的韓依依,越發(fā)的春光大泄,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高長恭只需目光微微掃下,就能看見她上下起伏的胸部,還有那兩條被他壓在身下的修長美腿。
牀塌發(fā)出一聲“吱呀”的曖昧輕響。
視線相交,不約而同停了動作,兩人終於驚覺到了窄小空間裡越打越微妙的氣氛。
高長恭皺眉,身體微微上頃,目光緩慢而又從容的從韓依依的小臉往下掃去,冷涼的手指沒預(yù)警突然劃上了韓依依大敞的胸部。
“他孃的!”
韓依依氣急,雙眼一沉,猛地伸長了脖子,頭狠狠朝高長恭頂去。
高長恭扭頭錯開,面色陰沉的將她兩手一併,死死定在頭頂。
“你丫的高長……”
“閉嘴!”
高長恭壓著火,空出一隻手十分粗魯?shù)膶㈨n依依用紅帶子掛著的玉玨從胸口拽了出來。
“邊關(guān)鎮(zhèn)國將軍鄭昊是你什麼人?”
高長恭沉吟半響開口道。
這時……
“王可安好?太子殿下和南陽王到了?!?
殿外突然響起內(nèi)官的問聲,死寂的內(nèi)殿裡,爆出一聲蠟燭火燒的“噼啪”聲響,韓依依下意識望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