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保#不可置信的看著公子白,雙眼眨了眨,壓著興奮看了看夷吾,又看了看韓依依,像中了大獎一般,快步奔到公子白麪前。
“請公子示下!”
公子白餘光撇了撇身側(cè)也一臉好奇的韓依依,緩緩道:“本公子家中有一房姬妾,平日不服從管教,不知如何整治?!”
韓依依雙眼瞪大,怔怔望向公子白。
公子白眼神揶揄,滿臉譏諷。
韓依依不自然的瞥過臉。
高傒、隰朋偷笑。
老#保#沒想其他,開口道:“女子一般恃寵而驕,以公子的身份,可將她冷落在一旁,一月不聽管束,便將她冷落一年。女子皆怕年老色衰,耽誤不得,自然會聽話。”回的一臉認(rèn)真,沒見她家主人坐立不安的模樣。
公子白又問:“若那名姬妾只願與本公子同牀共枕,卻不願將自己獻(xiàn)出,該當(dāng)如何?!”
韓依依“唰”的紅了臉。
夷吾張口結(jié)舌,看著臉不紅氣不喘將問題問出的公子白,又看了看“女子”姿態(tài)不經(jīng)流出的“韓依依”。
這兩人……這兩人……
隰朋“恍蕩”一聲丟了酒杯,水酒潑了一聲也不自知。
高傒被自己口水嗆住,咳嗽連連。
連阿奴都眼神怪異的朝韓依依望去,怎麼也沒想到她家貴主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老#保#失神的看了看韓依依,這下再不清楚情況,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這……這……”
她垂下眼,思量著怎麼回答纔不得罪兩邊人,公子白似看出她心中所擾,開口道:“你只管說便是!”
公子白瞅向韓依依,韓依依被逼出聲:“說,大膽說吧。”
老#保#擡了眼皮看了韓依依一眼,低聲道:“春秋樓有一物,食下後可助人情動~”
“食藥?”
公子白輕笑,黑亮的眼瞳射向韓依依。
韓依依咬了咬銀牙,心想著春秋樓有這種助人“愉悅”的副業(yè)她怎麼不知道。
老#保#瞅了瞅韓依依,聲音嗡嗡,腦袋幾乎要陷進(jìn)地板裡:“可是……此藥……不宜多食……”
“除此,還有他法?”
老#保#抓了轉(zhuǎn)心意,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公子白回道:“女子不願獻(xiàn)上處子之身,一半因爲(wèi)羞澀不明,需要男子引導(dǎo),男子若知女子心意,只要破釜沉舟的近了身便是,無須顧及其他……”
老#保#的話讓在場男人不由偷笑出聲。
韓依依面色鐵青,雙目灼灼看著老鴇。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讓公子白不顧她意願,直接將她強要了了事。
收到韓依依視線的老鴇,驚恐的顫了顫身子,忙改口道:“這……這是知曉女子心意!還有……還有另一種情況!”
“什麼情況?”
“便是……便是那姬妾心中沒有公子。”
朝自己杯中斟酒的韓依依,手一歪,灑水頃刻灑在了酒杯外。
公子白眼神一冷。
老#保#立刻嚇得重重磕頭求饒。
“如何看出姬妾心喜?”
公子白氣勢一收,又朝老鴇開了口。
韓依依放下酒樽,乖乖坐在一邊,不斷打量著公子白的神色,想著待會怎麼應(yīng)付。
這絕對是一個苦差事啊。
老#保#擦了擦滿頭滿腦的熱汗,硬著頭皮爲(wèi)公子白繼續(xù)解答道:“女子愛慕男子時,都想獨霸爲(wèi)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