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對自己一如既往的狠啊!”
韓依依怔怔擡了眼。
公子白滿眼揶揄,優(yōu)雅的跨上主塌上的木階。
韓依依嚥了咽口水,視線不經(jīng)意了瞥了公子白周身一圈。
公子白在韓依依身邊坐下,手一撈便將韓依依撈進了懷裡:“目光灼灼似賊!”
一隻手指挑起韓依依的下巴,漆黑淡漠的雙眼含著笑意靜靜的看著她。
“阿依倒覺得公子似賊!”
韓依依羞憤,白了公子白一眼,強裝鎮(zhèn)定從他懷裡起了身。
公子白偏頭一嗮,也不阻韓依依,伸手拿起幾上的酒杯道:“阿依,不想讓春秋樓開業(yè)了?”
“想!”
一提春秋樓,韓依依立刻狗腿的湊到公子白麪前。
“求人還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公子白嘴角上翹,眸光輕輕瞥了韓依依一眼,舉杯喝了一口酒。
表現(xiàn)?
韓依依心知公子白松動,趕緊湊到公子白眼皮下,多情的喋喋問道:“公子,累不累,渴不渴,餓不餓?”
“嗯,腿也些累~”
公子白伸直了長腿,睨著韓依依。
韓依依隨即明白公子白的意思來。
韓依依抱著公子白的一隻大腿按摩起來,爲他“服務(wù)”的同時,還時不時討好的問道:“公子,重不重?要不要輕點?”
“嗯,肚子有些餓!”
“餓?”
韓依依從榻上起了身,心說終於可以喘上一口氣了。
“佈菜,佈菜……”
韓依依屁顛顛招呼侍女上菜。可待菜上齊了,公子白又說手疼。
“阿依喂公子吃食!”
韓依依忍辱負重的接過侍女遞上的碗筷,恨恨想著這會手疼,待會兒該不會又屁股痛了吧。
“來,張嘴!”
韓依依笑的著實假。
公子白卻不受影響的,心情愉悅的享受著韓依依的伺候。
木魚偷笑。
阿奴撇開臉,不忍再看。
……
半個時辰後。
被公子白折騰逐漸失去耐心的韓依依,終於拋了碗筷。
韓依依雙腿一伸,毫無印象的仰頭吐出一口濁氣。
尼瑪,不就是封了她的春秋樓嗎?
老孃不開還不行。
韓依依瞥了一肚子氣,沒地兒發(fā)泄,眼瞪著天花板,攤在塌上等消停。
公子白端端起了身,瞥了韓依依一眼:“伺候沐浴吧。”這話也不知對誰說,長袖拂過韓依依的小臉,公子白重新走進內(nèi)室。
“夫人……”
木魚沒有跟著公子白進去,倒是對著韓依依叉了叉手。
“幹嘛?”
韓依依翻白眼,不爽的抖著雙腿。
她可不想再被公子白耍的玩。
“還請夫人伺候主公沐浴!”
“他又不是沒有手!”韓依依生氣:“老孃也餓了!”話一落就開吃起來。
……
話說公子白沐浴完畢,韓依依這廂也吃完了。
這貨一吃飽喝足,心情就大好起來。
韓依依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又想起自己歇業(yè)的春秋樓來~
怎麼辦呢?
難道要讓她爲了春秋樓獻身?
她可沒這麼大的情操。
韓依依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發(fā)現(xiàn)一吃飽,大腦就轉(zhuǎn)不開。
算了,還是別想了。
吃飽就想睡的韓依依,很尊重自己的意願,乖乖爬上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