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當初將綠衣送到他懷裡,他沒說過要你幫她贖身?”
韓依依好奇,直接奪過隰朋剛剝好的花生丟進嘴裡。
隰朋悄悄嘆了口氣,心嘆他家主公的這位側夫人可真沒儀態(tài)可言啊。
“有求過,不過綠衣不願賣身出春秋樓!”
“有情操,有追求!”
韓依依拍手大讚,不問緣由,惹得在座齊齊白眼相送。
閒談間,門口突然走進一行人。
一衆(zhòng)約莫十幾人,小斯家丁簇擁著一名臉帶白紗的婦人。
齊王師之女,喜珠!
所有人眼神一亮,不約而同止住了聲。
喜珠一雙大眼睛露了出來,黑白分明的眼裡血絲密佈,一看便是許久沒睡好的模樣。
春秋樓本來有規(guī)定,女人不得進。
但由於夷吾事先打過招呼,來者報上姓氏後,知曉是尋王曦的人,春秋樓的人並沒有爲難他們。不但沒有爲難他們,還異常熱情的將他們領到二樓綠衣的房門口。
“是不是有些殘忍!”
高傒輕聲嘆了一口氣。
“要怪就怪王曦太過忘恩負義,不知好歹!”比他們瞭解王曦更多內情的隰朋恨恨道出一句:“像這樣的男人還是早離早解脫!”連甚少在他們面前說別人不是的隰朋都能道出這麼一句,看來這王曦確實很狗屎!
韓依依展了展袖子懶懶靠向軟枕,瞅了瞅高傒又瞅了瞅隰朋,調凱道:“誰能保證遇到的不是渣男!”
“渣男是何意?”
隰朋不恥下問。
韓依依指了指兩樓:“就如王曦一般。”
隰朋、高傒反駁,不置可否。
見好戲還有一段時間開場的韓依依抱胸,決計與高傒、隰朋兩人深入溝通這個問題來。
韓依依問:“你二位對家中姬妾是很好,卻可知她們心中真正所想,真正想要什麼?”
隰朋、高傒面面相視,搖了搖頭。
“你二位對家中姬妾是很好,卻可有一位讓你二人心心念念放在心上,有好食好用都會先想到她,仰或說大些,能爲她放棄權利**……世間的一切,只爲擁有她一人?!”
“世間哪有偉丈夫只有一名姬妾的。”
高傒撇嘴,不茍同韓依依的說法。
韓依依笑了笑:“那你等與王曦有何不同。”
“王曦他忘恩負義……”
韓依依打斷高傒義憤填膺的話:“他忘了何恩?齊王師之女不是一直被他擱在家中,尊爲正室,就算王曦納再多姬妾,也無人能動搖喜珠正室之位嘛。”
高傒啞然。
“喜珠要的,王曦給不了。所以他負了她。你們能說沒負過後院的姬妾嘛?”
韓依依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兩:“換句,你兩若不是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們能保證後院的姬妾會一如既往的對你們嗎?不論貧困落魄!不論你們是誰!若是沒有……”
韓依依嗤笑:“……若是沒有,你們不覺得可悲嘛。高興悲傷時,都無人可分享,就算爬的再高,就算擁有再多,這裡!”韓依依指著心臟:“這裡都是空的。”她所有所思的望向二樓,高傒、隰朋隨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