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小的說話不算話,是小的不想死。”韓依依抵著宇文邕,兩人前後上了他的座駕。
韓依依一跳上馬,環(huán)著他勒緊馬繩,宇文邕身體一僵,扭頭目光怪異的朝她望來。
“陛下,麻煩讓其他後退,隨便只一個人跟著。”
韓依依現(xiàn)下心思完全在如何逃脫上,那注意的了宇文邕怪異的目光。
宇文邕面色怪異,看了一眼韓依依,朝後一掃,馬隊中一人領先走出。
“陛下,您人真好!”韓依依在宇文邕耳邊輕輕一笑,突然勒緊馬繩狂奔起來。
韓依依抱著宇文邕一路大概跑了十里,確認背後只有一人跟著後,韓依依纔將宇文邕拋下。
緊隨而至的將士見宇文邕被踢下馬,果然顧不得追她,下馬查看北周皇帝的傷勢。
荒郊野外,一顆森天大樹下的宇文邕推開迎上前的將士,突然對她仰著嗓子大吼了一句:“女人,朕一定會找到你!”那青澀小臉上泛出的詭笑,差點嚇得韓依依從馬匹上摔下來。
韓依依腹黑暗笑,無聲對背後宇文邕豎了一箇中指,不管宇文邕不解的神情,揚鞭,策馬狂奔起來。
蒼茫的天地間,沒有路標,沒有人煙,韓依依策馬狂奔了好一段,北周皇帝和士兵是甩了,人是活下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跑到哪了。
天色將晚,驚起的鳥雀漫頭的飛,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一聯(lián)想現(xiàn)代在家看的鬼片,韓依依直抱著馬頭不願下來。
馬兒跑累了,直接揚蹄將不肯下馬的韓依依掃了下來。
韓依依捂著屁股,看著狂奔離去的黑馬,環(huán)了一圈四周的荒郊野外,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狂罵把她甩到這個時代的死神,哭得撕心裂肺。
哭聲中,狂奔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有節(jié)奏的響起,韓依依止住哭聲,掛著眼淚,看著遠處的一個小黑點漸漸靠近,軟弱一下收起,她握緊手中蘭陵王的佩劍,想著來的該不會北周的追兵吧。
猶豫了一下,還是命重要,韓依依一屁股從地上跳起,發(fā)足狂奔起來,
揚鞭而來的高馬顯然是衝著她而來,眨眼間已到了她身後。韓依依不要命地往前扎著,身上的騎兵軟甲也丟了,偷窺也丟了,就差把蘭陵王的佩劍丟了,一隻有力的胳膊,突然將她撈上了馬。
雙腿騰空,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際,韓依依看也不看,徑自揮拳,一陣瞎打起來。
髮髻散亂,像瘋子一樣在空中散開,輕輕掃過背後一直靜默男人的臉,男人突然發(fā)話了:“夠了!”熟悉的聲音一出,韓依依立刻愣了。
她怔怔回頭,一隻手還被蘭陵王揣在手裡,沒有溫度的美眸難得染了幾分笑意:“你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
韓依依壓了壓嘴,十分委屈的垂下頭,將手從蘭陵王手裡抽出來,調(diào)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由於韓依依的靜默,氣氛一下變得十分尷尬。
蘭陵王挑了挑眉,開口道:“我將賤民村的百姓安排在城外驛站,已派了大夫來檢查。”
“哦!”
女人對此不是很感興趣,靜了一會,終於轉(zhuǎn)頭對他問道:“王!”
“嗯?”
高長恭挑眉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