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許久不變,容貌未變,倒是身邊的男人換了。”
“無知兄做了王上後,其他未變,就是……”韓依依傾身在公孫無知臉上尋了尋,張嘴扯笑,露出八顆牙:“……越發的雄雌難辨了,嘿嘿。”韓依依在公孫無知的臉上虛虛一掃,被公孫無知一把抓住。
“阿依試試便知是雄還是雌!”
公孫無知笑的****。
韓依依嘿嘿笑了兩聲,不給面子將他的手甩掉。
“喝不喝酒?要喝酒就別廢話!”
韓依依推開公孫無知,大步朝前走,走了兩步,突然扭回頭,對公孫無知道:“你確定讓我跟你一起入城?”
含笑的小臉雖帶著笑,眼裡卻有了認真。
她隨他入城勢必瞞不公子白。
公孫無知似不知她言下之意,依舊流氣的蕩著眸光,對她玩笑扯嗓道:“難不成讓本王抱你入城不成?”
韓依依衝公孫無知翻了一個白眼,擡腳就走。
他不怕,那她怕啥!
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公孫無知的笑容停滯,臉上的表情也陰沉了下來。
“你確定讓她入城,於你於她都適合嗎?”
曹沫踱步上前,立於公孫無知身側,對他頗有深意的問道。
他靜了一會,從韓依依身上抽回目光,冰冷卻通透的目光無聲射向公孫無知。
就在一瞬間,公孫無知所有外漏的情緒又全部隱去,他對上身邊的曹沫,上上下下的視了他一圈後,嘲弄的笑著,對他道:“曹將軍不惜爲她棄國棄家,你又確定在她身邊適合嗎?”
公孫無知反脣相譏。
曹沫表情冷漠,一雙劍眉卻不悅的皺了起來。
未察覺背後兩人針鋒相對韓依依在越過某輛馬車時,故意裝作視若無睹,大刺刺的從前越過,彷彿她那一身破爛到跟乞丐一般的行頭其實精貴異常,彷彿她不是落魄到被人追殺的逃亡者而是某一位聞名天下的大家,值得衆人目光膜拜相隨……
其實一切的一切都是韓依依阿q精神發作,強撐出來的底氣。
其實她知道自己現下是該死的多麼的狼狽。
尤其還在公孫嬌面前——“故主”曾寵幸過的女人面前!
嘆,韓依依扶額。
這種感覺好似撞見前任男友的女友,誰不想美美的,秒殺全場,讓對方羞憤的擡不起頭。
公孫嬌是沒擡頭沒錯,只不過坐在車內咬著手指的她,正憤憤不平的於心裡大罵她。
而那些個在齊地早對“韓阿依”這個名號略有耳聞的達官貴人們,一個個擦著冷汗,心說怎麼都從王都逃到別城了,還能撞上齊三公子消失已久的側夫人。
悲哉,悲哉,難道他們跟新齊王逃到甕城錯了?!
……
話說公孫無知遇刺後馬車盡毀,不得不換了馬車,在邀得韓依依與曹沫同坐後,整頓的車隊人流又開始向著指定的地點進發。
沒走多遠,後方就傳來了被捉刺客集體咬舌自盡的消息。
公孫無知想也不想便當場下了令,棄屍荒野,命隊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