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依自答:“小兒、女子常無教養,不通世故,不通才學,常守著方寸之地,自然比不得心納天下的君子。是以,君子名仕並不以性別之殊,而是以教養爲準!”
公子白看了看韓依依,撩袍坐在了榻上。
韓依依見他下坐,也不客氣撩開袍子在他對面坐下。
“你拜過哪位名家高士?”
“無!”
公子白嗤笑,一副早料到的模樣。
“小女在紀國城下力敗齊國上將袁立,難道不足以證明小女比他強?”
“蠻力無用!”
“那殿下覺得什麼有用?”
“暖牀!”
明顯找茬!
韓依依不悅的挑眉怒視。
公子白嘴角一曬,說著起了身,趁著韓依依還未從地上跳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丟到了紅漆牀榻。
紅漆大牀發出一陣“曖昧”的搖曳聲。
立在牀榻邊的公子白,一邊慢悠悠看著韓依依解著身上的外袍,一邊對外面伺候的侍者吩咐道:“都出去!”
“是,殿下。”
紗帳後人影卓卓,殿中的男女迅速的退出了宮室。
一條腰帶落在韓依依的腦袋上,又從她的腦袋滑到了臉上,她才怔怔回了神。
韓依依轉眼對上只著了一件鬆鬆垮垮單衣長袍的公子白,白色綢料的長袍用一根繩子繫著,他又一隻腳踏在木塌上,根本遮不住身上多少肉。豎好的發冠被他解了下來,一襲黑亮的長髮落在身後,搖曳的燭光呈著他雕刻版的完美外貌,
韓依依嚥了咽口水,視線膠在公子白身上晃了又晃。
寬闊的雙肩,清瘦的鎖骨,修長的長腿……
韓依依不得不承認,這丫的天生是去做男優的料。
公子白輕笑起來,兩根手指托起了韓依依的下巴,譏諷出聲:“食色性也!小兒目光灼灼似賊!”
韓依依的小臉“刷”的一下紅起來,卻還很有骨氣的壓著羞澀反諷道:“殿下如此……”手指了指他:“……不是故意露給小女看嗎?”
韓依依言下所指,公子白不但不生氣,反而帶著興味,目光在韓依依身上停了停。
韓依依佯裝沒見到公子白的打量,整了整弄亂的頭髮,邊從榻上起身,邊口氣輕鬆的對公子白招呼道:“咱們還是去那邊說去!”韓依依低頭避開公子白的視線,心裡咚咚直跳。
公子白心裡壓根不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驚天大才,現下他只想弄清面對她的挑撥,他會如此經不起逗弄!
而一般解決這種問題的最好辦法便是——就是得到她!
看出韓依依意圖的公子白一聲冷哼,韓依依腳剛下了地,他已一陣風的衝到她面前,扛了她,再次將她拋到牀上。
韓依依悶哼,反應靈敏的快速翻身,滾至牀尾。
公子白長袖在空中虛虛一揮,一刻所有殿中燈火全滅。
韓依依心下一驚,心知自己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了。
“殿下,可真當不住的丈夫~~”
韓依依話雖溫柔,隱在黑暗中的小臉卻橫眉怒掃,狠狠瞪著不遠處的公子白。
“是不是丈夫,愛姬一會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