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結識齊王師之女喜珠,是打算用來對付齊王師的嗎?”
“大人管的未免太寬了?!?
“所以!”
公孫無知莫名嘆了一口氣:“女人一旦擠進男人的世界,也不得不變得狠辣無情?!?
公孫無知扭頭看向韓依依,映著霞光的俊臉浮出一道失望。
女人一旦擠進男人的世界,也不得不變得狠辣無情。
韓依依不禁捫心自問,她真的要用喜珠對付齊王師嗎?
……
在韓依依的刻意接近下,對韓依依非常有好感的喜珠,果然在第二天就派了人請韓依依去她家做客。
韓依依本想推辭不見,但聽聞公孫嬌上門來找,忙拉著阿奴從後門而出,上了馬車一路快馬加鞭驅往喜珠所住的府邸。
想是喜珠打過招呼,韓依依送上名貼後,守門的侍從便一路將韓依依領到了喜珠所住的院落。
經過一些花園院落時,常常能見不少衣著鮮亮的妙齡女子們簇擁在一起,隨口對侍從問了幾句,才道是王曦或私納,或被人贈與的待妾們。
王喜還真是有能力?。?
韓依依譏諷。
還未塌進喜珠的院落,悠揚婉轉的琴聲便從牆頭那一側傳了出來。
韓依依靜靜聽了一會,音調中女兒家的閨怨甚濃,韓依依猜應是齊王師之女喜珠所奏。
四方小院,花園裡,一個巨大的老槐樹下,喜珠正巧收了尾音,一見韓依依道來,立刻笑的彎起了眼:“阿依來了!”
喜珠從石凳上站起來,一身素衣,身不加飾,從樹下走來的模樣讓韓依依一陣恍惚,將她錯看成是文君。
韓依依微笑,遠遠沖喜珠撫了撫身。
“阿依!”
喜珠親熱的拉著韓依依:“喜珠還怕請不動阿依來呢。”
“怎麼會呢?”
韓依依展顏,收了亂飛的神思,沖喜珠笑了笑。
喜珠拉著韓依依,朝樹下的石桌下走:“喜珠不知阿依愛吃什麼,隨便準備了幾盞小食,阿依不要嫌棄,哦對了,上次見韓依依非常愛喝魯夫人釀的百花酒,府上正好有幾壇……”喜珠像是漏忘了什麼,走到石桌前,突然轉身對侍女問道:“對了,讓你們收集的露水呢?”
侍女回覆道:“早收集好了夫人。”
喜珠點頭吩咐道:“擡些過來,烹茶需要用。”
喜珠扭頭對韓依依道:“許久府上不來女眷,喜珠一時也不知道如此招待了?!蹦樕嫌行┬唠?
“自在便好!”韓依依拍了拍喜珠:“喜珠不是說要與阿依一對可以交心的好姐妹嘛,這麼生分,阿依可不喜了?!?
“好,那阿依先喝喝喜珠烹的茶?!?
喜珠笑的天真燦爛。
韓依依不由避了避眼,驀然生出一股厭惡自己的情緒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城府起來了?
韓依依漠然。
……
三年一度的國祭大典,是全齊地最爲重要的一件事。周朝與各國巫祝早在一個月前到達臨淄,與齊地大國巫焚香齋戒,共同見證這個歷史的時刻。
這日一早,莊重的國巫殿所有的竹簾被人換成了喜慶的五色彩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