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之妾阿依,見過夫人!”
“近來,讓咱們都瞧瞧王上新納之婦!”
齊夫人冷冷道。
看向韓依依的視線聞聲變得十分的怪異。
“她自稱是公子白之妾,怎麼又成了王上的婦人了?”
有人嬌聲問道。
韓依依垂頭,沉默的步到齊王后面前。
“此姬稍有姿色,連魯夫人都心喜與她,超於長孫嬌嬌!”
“哦,是嗎?擡進頭來,讓我等看看!”
齊王后的話帶著十分的酸意,韓依依知曉有八成是衝著魯夫人去的,可憐她當時怎麼也沒想到得了魯夫人的歡心,會惹毛另一個女人。
韓依依擡起頭。
女人們傾身而來,目光灼灼。
“確是美貌,尤其那玉般肌膚,墨色眼瞳……”說話的貴女被身側(cè)的黃杉女子悄悄撞了一手肘,急急收了聲。
齊王后臉上的笑容淡了,她盯著韓依依,冷冷一笑:“公子白都能爲止傾倒的婦人,自然不會光是外表美貌這麼簡單,怕是普通女人想有都沒有的本事吧。就如那魏公主,自王上上了她的牀榻後,已連續(xù)三天未上朝了,不要說公子這位側(cè)室夫人了,本事定比那魏公主要大。”
齊王后的暗指,韓依依與衆(zhòng)家貴女都聽懂了。
韓依依沒想到齊王后對魏公主意見這麼大,更沒想到魏公主如此有本事,老齊王看上去沒有五十也有四十,她居然能讓他沒日沒夜的留戀於她的牀榻,真是高啊!
韓依依迎上齊夫人的目光,朗聲道:“妾,公子之側(cè)室也,在公子未表明將妾贈於王上之前,還請夫人珍重。”
齊夫人被韓依依話一堵啞然,修長的指甲“啪”的一聲被她折斷。
在座貴女臉色倏變。
韓依依不卑不亢的對齊夫人繼續(xù)道:“夫人乃大國之王姬,自然知曉禮儀分寸,何況……”韓依依笑了笑,一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面容“羞澀”道:“……何況阿依已懷上了公子的大子!”
“什麼!”
齊夫人驚呆,急聲問道:“當真?”
尾音未消,表情又變,她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喃聲道:“王上怎麼會納了有了雙生子的人進宮!”
韓依依突的衝她跪了下來:“夫人!”韓依依目光悽切:“實不相瞞,我與那魏公主在私院時,便一直不對付,她心嫉公子專寵於阿依,一直想方設(shè)法要至阿依於死地。公子奉命出城,她明知阿依若離了公子不會茍活……”韓依依偷偷捏了把大腿,假惺惺掉了兩滴眼淚,繼而哽咽道:“……因此,阿依就算有了身子也不敢讓她知曉!請夫人替阿依做主,阿依不想進宮,只想一生服侍公子……”
“早聽聞公子白對側(cè)夫人癡情,沒想到她這位側(cè)夫人也對他情真意切啊!”
“像公子白這樣朗俊猶如神人一般的男兒,自然誰也脫不了他的迷障。”
衆(zhòng)女感慨。
齊王后看向韓依依目光有些質(zhì)疑。
她在質(zhì)疑什麼?
韓依依低頭,佯裝用袖口擦了擦眼淚,抱著自己的肚子道:
“夫人若不信,請巫或醫(yī)師來當場診斷便可確認。”
韓依依咬牙賭一把,賭齊夫人會不會派人來診她。
四周議論聲竊竊。
韓依依垂著頭,幾近讓自己看上去很可憐。
齊夫人沉吟了一會,道:“先退吧!”竟然打算什麼都不管。
韓依依失望,起了身,衝齊王后撫了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