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
杯子遞到公子白嘴邊,公子白目光淡淡的掃了韓依依一圈,就著韓依依的手仰頭喝下。
韓依依挑了挑眉。
似乎沒料到公子白這麼給面子。
她低頭,又給公子白斟了一杯,這次什麼話也沒說,沉默的倒完酒,直接遞到公子白麪前。
視著韓依依的眸光加深。
公子白動了動沾著水漬的紅脣,輕輕笑了。眸光盈盈一轉,公子白突然拽住韓依依伸來的手,將她往身前一帶,便堵住了她的紅脣。
韓依依掙扎。
水中的酒杯脫落,灑了兩人一身。
公子白抽身,目光清冷的看了眼韓依依,懵然又將她後壓在地,一張嘴就探進她的口中。
身下的人兒停了動作。
她閉著眼,任由他長驅直入,就是沒有沒有反應。
就算他扯開她的衣服,就算他抵在她身下……
她也無動於衷。
公子白壓緊了眼。
他知道了,她是要以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獻給他!她要以這樣“任君魚肉”的方式來讓他羞愧嗎!
該死的!
公子白放開韓依依。
“睜眼!”
公子白咬牙。
身下的女人死死閉著眼。
“睜眼!”
公子白怒不可支的捏住韓依依的下巴,低吼道。
之前,她與他並肩看著他的姬妾遭人虐殺,也無動於衷。
爲什麼單單一個喜珠就讓她如此。
難道他在她心中的分量還不如一個齊王師之女嗎?
就算知曉她與公孫無知交往過密,他也不提一句。
就算知道她殺了王曦會替他惹下麻煩,他也隨她而爲。
就算知道……她潛入司巫殿偷換了神諭,以大國巫的性子必然會……
他也假裝不知!!!
是他太過縱容她了嗎?
該死的!!!
“阿依爲了一個齊王師之女就能與本公子如此置氣,還能說可助成事嘛?!”
公子白一拳打在地上,地板開裂,碎木刺進肉裡。
他還是不懂。
一滴眼淚從緊閉的眼角落下,流進公子白的手心。
爲什麼齊王師趕去糕地明明不是爲了舉報他派軍壓進糕地,他要騙她!
爲什麼非要逼她用最不想用的方式來對付齊王師。爲什麼要她親手毀了齊王師!
爲什麼……爲什麼在她求他放了喜珠後,卻讓人在老#保#熬給喜珠的安胎湯裡下毒!
爲什麼!
難道他真的以爲可以瞞的天衣無縫嗎?
難道他就不能瞞的天衣無縫,讓她永遠無法知曉嗎?!
公子白看了看手心裡的淚珠,定定的看向那張不住流淚的小臉。
阿依!
你……你最終還是……知道了嗎?
公子白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他看著搖曳的火舌靜坐了一會,默默的起身出了門。
“你知道公子白在忙什麼嗎?你真的覺得在他心裡你與魏公主是不同的嗎?”
“你少假惺惺了!”
“讓她平日不要與你交往,她非不聽……”
說到底,其實是她殺了喜珠。
是她讓隰朋結識王曦,讓他對春秋樓上癮,流連綠衣的牀榻不肯回家,是她設計陷害王曦,令他欠下千兩金,不得不受迫於她,親自上書參本自己的岳父齊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