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公子白一別後,韓依依回去好好思量了下,決計聽從公子白的話,接近齊王師之女。
一來對付齊王師確實需要她這顆棋,二來她真的對喜珠感了興趣。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劇情看了一半沒看到大結局令人很是難耐。
於是,韓依依挑選了幾個比較自然接近喜珠的方式,方式如下。
方式一,混個臉熟。
之前被韓依依拒絕的齊地女眷間的私會請帖,近日來者不拒,只要喜珠參加,韓依依必盛裝出席。所幸公子白的名聲夠大,韓依依的名聲夠壞,每每出席,必成在座的焦點。與喜珠是碰過幾次面,可惜一直沒有說話的機會。
方式二,裝巧偶遇。
韓依依頻頻光顧喜珠常去的衣料、首飾店,可惜她家夫主被她害的倒臺,她已消費不起這些東西,是以去了也白搭見不到人。
方式一、方式二都沒用。
韓依依撐著腦袋,坐在自家的酒樓二樓,尋目看著喜珠在齊王師大宅門口給難民分糧食,心裡盤算著難不成她要扮成難民接近喜珠嗎?
韓依依手指點了點,高傒機靈的湊上腦袋來:“夫人有何吩咐。”
“你說這喜珠的,爲何不在自家門口發糧食,非要到齊王師家門口乾啥?他兩不是分家了嗎?”
“夫人有所不知!”
高傒朝窗外看了幾眼,對韓依依解釋道:“喜珠的親母,也是王師亡妻在喜珠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在門口救濟難民,怕是因爲這層原因才選擇在王師家門口吧。”
韓依依嘆了口氣,轉眸對高傒道:“你說我要不要學王曦半夜翻牆私會她?”
高傒嚇得打了嗝:“夫人,你該不會……”
“夫人我正常的很呢。”
韓依依怒吼。
……
等了好幾天,終於在一場女眷上的踏春會上又見到了齊王師之女喜珠。
綠草依依的野地郊外,四處停了不少的馬車。
在韓依依馬車的對面,喜珠正從車架上下來。
一見喜珠出現,韓依依忍不住興奮的拉著阿奴的手,低嚷著:“她來了,她來了!”
扶韓依依下馬車的阿奴隨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忍了好幾天,終於忍不住衝韓依依問道:“主,您對郡守夫人是不是太過……”
韓依依乾笑,也覺得自己的表現是有些變態。
人不就這樣,老是得不到,尋不到,便放在了心上。
像喜珠,她本就想湊湊熱鬧,沒想到喜珠這麼難搞,韓依依每每所阻,便越發激起她想要結識喜珠的念頭,一來二去,自己倒忘了本意初衷。
韓依依斂了斂神,突然好奇對阿奴問道:“她不是不愛參加這類聚會嗎?今日怎麼來了?”
阿奴跪下整了整韓依依的裙角,一邊低聲向她解釋道:“聽說今日踏青會是由糕地那位貴夫人所主持,怕是齊地貴女無人敢拒。”
也就是說就算喜珠不來,她也得參加咯?
難怪隰朋一臉斬釘截鐵的告訴她,此局必有喜珠。
韓依依沒由來想起一人來,冷不丁衝阿奴多嘴問了一聲:“既是糕地貴人主持,魏公主也會來嗎?”魏公主雖在齊三公子府上沒名沒分,但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國嫡長女,怕是以這樣的身份,再怎麼也會給她送上一份請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