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表情淡淡,一臉正氣凜然的迎上韓依依的視線:“著衣吧?!惫影壮缎Γ骸澳皇沁B更衣也得等到除掉齊王師才行。”
公子白眼神譏諷,上上下下掃了韓依依一圈,那眼神彷彿在說,遲早是我公子白的,還羞甚。
韓依依恨恨咬牙,自知對付不了公子白的她快速背身去,以最快的速度當著公子白的面寬衣解帶來。
原本公子白還有些喝酒的定力,在看到韓依依當真當著他的面脫起衣服來時,他反倒一副被什麼噎住的表情。
公子白極少有這樣的表情,木著俊臉,酒杯被他晃神的舉在半空,幸虧韓依依背過身看不見,公子白猛的收緊眼瞳,仰頭灌了一口酒,辛辣之味侵入味蕾,才讓他清醒了幾分。
更完衣的韓依依頗有些得意的迎上公子白的灼熱視線。
“過來!”
韓依依聞聲走上前,才走到公子白幾前,就被公子白伸手一拉,直接隔著矮幾抱進了懷裡。
公子白湊在她頭上聞了聞,冷不丁對她問道:“多久未淨身?”
公子白皺眉。
韓依依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伸出兩根手指:“兩天而已!”
“阿依可真乾淨??!”
蔥白的手指翻開韓依依的衣領,將那雙吊在她胸口的白玉露了出來:“阿依來司巫殿作甚?”
公子白怔怔看著白玉,若有所思。
“當然是忙著對付齊王師勒!”
“沒想到阿依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爬上本公子的牀榻啊?!?
還不知是誰想爬上誰的牀榻呢。
韓依依白眼。
公子白笑了笑,劃了劃韓依依的小臉蛋,手指慢悠悠的從她的小臉不斷往下滑。
脖子,鎖骨,韓依依心跳突突,直快到胸口……
韓依依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毛手,出聲暗示道:“王師尚未解決,阿依何敢。”
“阿依是想讓齊王師身敗名裂,惹齊王猜忌嗎?”
公子白一下猜中韓依依的小算盤,不在意的抽回了手,又“不甚在意”的落在了韓依依的屁股上。
色狼!無恥!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阿依不覺得太過浪費精力嘛?”
“嗯?”
韓依依愕然,還以爲公子白會表揚她布旗布的好,誰知公子白口氣淡淡道:“對付齊王師其實很簡單,知曉他最看重什麼,毀掉便可!”
他的意思是……
讓她毀掉齊王師唯一的女兒——喜珠?
韓依依眼中不由浮現出在花壇裡頓足而立的孤寂背影。
韓依依無聲看向公子白。
公子白解下她溼漉漉的髮髻,很是隨意的撩撥著她的長髮:“成者爲王敗者寇!不是阿依說過的嘛。”
韓依依愣神,沒想到公子白連這句話都知曉。
漆黑不見任何情緒的眼瞳,不禁讓她回想起——紀王宮裡,面對齊王師威逼,公子白不得不忍痛食下自己親僚“靈肉”的畫面。
“阿依要助齊三公子成事,婦人之仁不得有!”
公子白冷冷的警告,雖是好意,卻莫名讓韓依依打了個冷顫。
會不會有這麼一天,當她擋了他的路,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對她痛下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