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依沒由來想起一人來,冷不丁衝阿奴多嘴問了一句:“既是糕地貴人主持,魏公主也會來嗎?”魏公主雖在齊三公子府上沒名沒分,但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國嫡長女,怕是以這樣的身份,再怎麼也會給她送上一份請帖吧。
果然,遙遙車隊後,一輛異常奢侈醒目的馬車停在了最末段。
那是公子白的車架。
韓依依愣了愣神。
下的卻是魏公主。
魏公主一改在公子白府上的素衣淡袍,十分濃妝豔抹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主,無事吧。”
“無事!”
韓依依收回眼,刻意忽略心裡的異樣感,強扯著笑,走向那羣已擁在一塊的貴女們。
陽光當頭整烈,貴女衣著繽紛,身側都有侍女撐著傘。
像韓依依這樣身無遮擋的,算是比較特別的。
加上韓依依的身份,如往常一般,那些嬌嬌在看到韓依依步了過來,齊齊止了聲。
“各位嬌嬌好!”
韓依依掛著笑,對在場貴女撫了撫身。
貴女們客氣回禮。
雖然與這位齊三公子的側室不是第一次打過照面,還是覺得這位側室夫人特別的……特別的與衆不同。
衆嬌嬌只能想到這個詞。
就似現在這般,雖然是她先向她們打招呼,但總覺得她像包了一層華麗的糖衣,似近實遠,無聲散發出一股類似齊三公子高華冷傲的氣質,讓人在她面前總是不能顯得自在。
而她似乎也不想與他們多寒暄,與她們打過招呼後,便先一步步進了在草地早先設好的榻位。
韓依依哪知這些貴女心裡頭怎麼想她,她只是女人一多,尤其陌生女人一多,她就怕。
“魏公主來了~~”
“好久不見魏公主,是不是齊三公子太纏著公主,不肯私放啊……”
“哈哈哈,嬌嬌們,是魏公主看不起咱們,不想跟咱們出遊玩兒了……”
“是啊,那時怎麼說來著……說只要跟了齊三公子,決計不將光陰浪費在咱們姐妹上……”
“看看……還是那位貴夫人厲害,能將魏公主請了出來。”
不同對韓依依的客氣疏遠,齊地貴女們對待魏公主倒是很是親暱隨意。
“夫人不入塌?!”
女聲入耳,韓依依擡眸望去,沒預警出聲的會是齊王師之女喜珠。
喜珠沒有扶身,而是親熱的扶著她的胳膊,帶著她邊朝前走邊說道:“喜珠與夫人見過幾次面,一直不得近身,今日能否有幸與夫人同塌共歡呢?”
“甚好!甚好!!”
韓依依求之不得,改拉著喜珠的手,相攜坐到左右榻上。
兩人剛剛在榻上坐定,魏公主被貴女們簇擁著熱熱鬧鬧的從她們榻前經過,經過時,魏公主還特意瞥了韓依依一眼。
魏公主停步,對韓依依意外有禮的撫了撫身:“魏姬見過姐姐。”魏公主這聲“姐姐”著實突兀,在場無人不知她尚未被公子白正名身份,氣氛有些尷尬。
許是同病相憐,同塌而坐的喜珠,私下拍了拍韓依依的手。
可她韓依依並不是軟弱好欺的齊王師之女喜珠。
韓依依不動聲色翩翩然起了身,當著所有貴女的面,讓了魏公主的禮:“不敢當!若是被公子知曉阿依應了魏公主這聲姐姐,回去公子一定會責怪阿依不懂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