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阿依可是來助你成大事的?可不是給你暖牀的!”
韓依依揉著肚子,喋喋叫餓。
公子白終於揮了揮袖子,一大漢突然出現(xiàn)在門外,又突然消失,等了一會,又突然託著冒著熱氣的食盤進來。
韓依依見了大樂,全是她愛吃的。
肉肉肉!
韓依依忙不迭的伸手去抓,被公子白狠狠打了一手。
“韓氏也算高門,平日就如此教養(yǎng)你的?”
韓氏高門?該不會是韓非子先生吧?不過這時候他出生了嗎?嘿嘿,她對春秋戰(zhàn)國的歷史不是很瞭解!
“在紀國殿下也不曾對阿依如此約束,怎麼到了齊地反前嚴苛了?”韓依依仍用手撈了一塊肉丟進嘴裡:“阿依一家子都是如此!”韓依依不要臉的對著公子白嘿嘿笑了兩下。
公子白冷哼,突然道:“惹了長孫無知兄妹,你打算如何收場?!”
“借我點錢花!”
韓依依啃著雞腿,大刺刺對著公子白伸出油嘰嘰的手!
公子白抽了抽嘴角,終於忍不住暴怒。
……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說的就是韓依依這類人。
公子白不是不給她金嗎?
韓依依就抱著私宅裡的青銅擺設(shè)賣賣。
青銅擺設(shè)不值錢?
好,她就回去偷幾本公子白的書簡出來。
書簡好銷?輕鬆就賺了十三金?
尼瑪,可是她冒著被公子白砍頭“咔嚓”的危險,鑽了三趟狗洞,抱了十卷書簡,纔得到的血汗錢。
爲了怕公子白髮現(xiàn),她可是第一時間,就將這些錢花了出去。
開玩笑,進了她韓依依口袋的錢,纔想讓她吐出來?
除非她死!
就在韓依依樂不可支的懷裡攢著13金,在臨淄的街頭到處溜達打算散錢的時候,她的事無鉅細的呈到了公子白的案頭。
“殿下,現(xiàn)下如何是好!”
正在跟幕僚商議大事的公子白不禁失笑,他揮了揮手,讓大漢退下。
在座的幕僚面面相覷,有些已經(jīng)撇不住偷笑出聲。
其中有一個最爲誇張,直接笑倒在塌的。
隰朋拍著地板笑道:“主公對後院女人如此苛刻,居然窮的讓夫人鑽狗洞變賣家當去了。”男人笑著抹了抹眼淚:“這位夫人莫不就是在紀國城下領(lǐng)著2千魯軍大敗8千敬仲的韓阿依吧?有趣!真真有趣!!!”
長相斯文的高傒淺淺怪嗔了隰朋一眼:“嘿嘿嘿,居然敢直呼夫人名諱,那可是咱們主公的心頭肉,聽聞昨日還一口一口酒的哺人家,哎呀,相交這麼多年,高某也不曾見齊三公子有如此兒女情長!”高傒揶揄的看向淺笑不離的公子白:“高某看啊,齊三公子吝嗇是假,是怕人家富足就跑了!”
公子白鳳眼一瞇,不急不忙的言道:“聽聞長孫家有意招婿,不知兩人意下如何?!”公子白揚笑,笑容腹黑:“本公子雖在齊地人微言輕,但想引薦一個人入贅長孫家還是有點能力,怎樣?兩位考慮派誰?!”
公子白此話一出,滿室笑聲懵然戛然而止。
高傒隰朋跪倒在公子白麪前,齊齊嚷著:“主公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