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小心舉起韓依依的胳膊看了看,診定是脫了臼,隨即對公子白回覆要求即刻接骨。
公子白看向明明冷汗直流,還強撐著笑的韓依依:“過來。”
公子白冷冷道,招手讓韓依依過去。
韓依依心想著這時候他大爺的還想玩什麼,但瞧著公子白眼裡的冷氣,還是乖乖的移了步子。
韓依依人剛到公子白身邊,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韓依依狠瞪著眼,還沒來及發作,便聽公子白道:“即刻來吧?!?
大夫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公子白的身邊,擡起韓依依的胳膊……
公子白舉了杯子,狠狠灌了一口酒……
韓依依微怔……
公子白突然鉗住她的臉頰,嘴對嘴灌了她一口酒。
韓依依始料不及,生生喝下,一擡眼,又瞧著公子白含了酒過來。
她想開口拒絕。
劇烈的疼痛陡然貫穿全身,韓依依咬緊牙口,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流下。
“請夫人忍著點!”
大夫囑咐,抓著她的胳膊狠狠一按一扯。
韓依依僅覺得她的肺都快要疼炸了。
公子白傾身,將她攥死的手搭在他的胸口,垂了頭又朝她伸過來,火辣辣的酒被公子白一口口灌進來,加上之前酌了兩杯,韓依依全身頓時有些飄飄然,連接骨傳來的疼痛也開始變得飄渺起來。
搭在公子白胸上的手不自覺攥緊。
一口一口嘴對嘴的哺酒中,氣氛變得曖昧非常。
眼瞳低垂,視線避讓。
接骨的大夫壓著腦袋,面頰燒的通紅。
只有姒叔皺起了眉。
終於,沒哼過一聲的韓依依倒在了公子白的懷裡……
公子白伸手拂過貼在韓依依臉上的長髮,漆黑的眼瞳在慘白的小臉掃了掃,公子白抱著韓依依從榻上起了身。
“殿下……”
姒叔跟著從榻上起了身,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還是叫住了公子白。
公子白扭頭,衝著姒叔淡淡笑一笑:“一個女人還不足以讓姜白亂了分寸!”
一個女人?
歷來多少英雄豪傑就敗在女人上?
姒叔看著公子白離開的背影不由的嘆氣。
若是以往的姜白,會在他面前抱一個女人嗎?
……
韓依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晌午。
右邊的胳膊已經接好,韓依依撩開牀帳下了牀榻,內室空蕩蕩的,韓依依還有些恍惚,愣了一會,纔想起來她跟著公子白到了臨淄。
韓依依環了一圈與紀王宮裝飾迥異的室內,撩開層層重帳,出了內室。
牛油等下,公子白長髮未束,抱著一卷書簡,倚在軟靠上看著。
韓依依踏步走來,他擡簾掃了一眼又垂下:“你睡了兩天了!”
“我餓了!”
韓依依摸著肚子嚷道,發現室內外不見一個侍者:“人都去哪了?”
韓依依習慣性的在公子白對面的幾前坐下,伸手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撇撇嘴不甚滿意:“我想吃點東西再沐個浴!”
“本公子覺得你應該先習些貴女的教養,然後……”公子白放下書簡,衝韓依依譏諷一笑:“……再與本公子共赴浴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