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名陷入一片兵荒馬亂的棘手情況中。
破裂的陶甕內,一條條猙獰的毒蛇從裡爬了出來,驚得馬匹嘶叫亂奔。
騎兵與兵步亂成一團,停滯的魯軍隊形一整,朝慌張的齊軍衝殺了過來。
奇怪的是,地上的毒蛇見了奔來的魯軍彷彿怕他們一般,竟然連連避走。
沙場上人聲,馬聲,殺喊聲交雜在一團。
步兵驚恐的逼著地上的毒蛇。
騎兵艱難的控制的被毒蛇驚倒的座駕。
視線中,被毒蛇攀住的男人,甩下馬的男人,被人一刀斃命的男人……
視線中,衝散的軍隊,分不清誰是誰,只能看見白刀進,紅刀出,只能看見灑在空中的血點,只能看到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誰也料不到在天下素有戰名的兩位男人,在膠縣城下所帶的隊伍會像市井潑兒一般沒有規矩的一陣亂打亂戰。
後背猛烈朝後一倒,抵在喉嚨的刀鋒失了準頭,韓依依被公子白拉到懷中,還來不及反抗,公子白便一手將韓依依胸口的衣領撕開。
黑眸壓緊,公子白閃電的去抓韓依依的手腕。
這時,不尋常的厲風從韓依依的頭頂而過,公子白突然收了手。
韓依依扭頭一望。
被夷吾領走的曹沫不知什麼時候,架馬返了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
公子白一瞪馬蹄,從馬上飛了起來,曹沫雙劍在手,朝公子白殺去。
曹沫沒回他,倒是公子白叱聲道:“守城是假,護他周全是真!”對曹沫下手,下手可是更厲了。
公子白指尖白光一瞬,陡然而起的罡勁狂風猛地將曹沫掀翻在地。
曹沫一口鮮血噴出,掙扎了半天,沒能從地上站起。
韓依依扭頭一看,公子白沒有任何遲疑的祭出佩劍,對著曹沫隨意一指,殺意四浮,飛出的長劍轉眼間到了曹沫的眉心。
一隻長劍突然殺出,劍鋒一轉直直抵住衝來的劍端,劍端在窄小的劍面摩擦下滑,然後偏斜!!!
劍鋒一斜,一隻手從背後伸出,擋在了韓依依的面門上,長劍刺進手心,仍不做停留,眼見就要刺進韓依依的眉心,白袍軟布從臉上掃過,韓依依昂起頭,看著刺光中那俊美的男人持著飛馳而來的長劍劍柄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沉浮的黑眼裡,壓抑著心口南平的憤怒!!!
“你護他?!”
韓依依不自覺顫了顫身,一夕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你護他?!”
公子白又再次問了一句,插在曹沫手心的長劍,他沒有後拔。
“呃……”
曹沫悶哼抽出手,熱烈的鮮血濺了韓依依、公子白一身。
韓依依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帶了面具,就算公子白識破她女子身份,她也未必就是“她”!
曹沫從地上跳起,二話不說領著韓依依就上了馬,一路破開交戰的士兵狂奔起來。
公子白縱身來追,棄了坐騎,倉皇中,竟直接飛身而來。
“轟轟轟!”三聲鐘響,北城大門打開,魯軍落敗,齊軍正式佔領膠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