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旻對此深信不疑,剛開始還選一些剛死的童男童女的腦髓來食用,到最後竟然選了活物。爲此他不惜以權謀私,指使大祭祀,以給上神供奉祭品的名義,給他收集適齡的童男童女來……
楚國上下敢怒不敢言。
楚王知曉卻因需顧及劉旻在朝的勢力,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劉旻也似乎知道自己作惡太多,人人公憤,爲怕暗殺,他不惜重金供養(yǎng)天下有名的劍客們,別說刺殺他了,未得他同意,靠近他十步之內,便會被他那羣劍客所殺。
“聽說劉旻歸程回魯國光馬車就有百輛,不要說牛車和羊車了……”
“哇,這次可是個大活兒!”
男人們摩拳擦掌,紛紛欲試。
“各位兄弟,咱們走吧?!?
“走嘞!”
韓依依勒馬揚蹄,像往年一樣,權沒把這次的下山當做一回事。
命運便是這樣,有些人你想躲也躲不了,也些事你想避也避不開。
因果輪迴,總有一天你需要面對自己的劫。
……
臘月十二,韓依依帶著桃花源裡的二郎們,策馬連奔了三日,終於在劉旻車隊到達的前一天到達了荒蠻山,位於楚國回魯國必經(jīng)的棧道。
雪,從進入魯國境內開始就不斷的下。
還好,曹沫有經(jīng)驗,出發(fā)前令人準備了足夠的衣服和乾糧。
設營紮寨之後,曹沫派了兩人帶著乾糧前往十里地偵探情報。
這兩人都是有經(jīng)驗的主兒,領了命便嘻嘻哈哈的一邊打著趣兒,一邊側著馬走了。
也不知是心裡作用。
這一夜,韓依依有些心神不寧。
她出了帳篷,看見曹沫也沒睡,坐在火堆前發(fā)著呆。
“怎啦?發(fā)春?!”
韓依依將腰間的酒袋扯下,也不管曹沫聽不聽的懂,張口便說。
曹沫早就習慣韓依依的外來語,瞥了眼遞到他面前的酒袋,一手拿下,打開酒塞大口喝了一口。
“內憂外患,公孫無知的王位做不久了!”
曹沫擦了擦嘴,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韓依依低著頭,知道曹沫雖然身在桃花源,於默常會出去收集各國情報。
“是嗎?那隻能說是命!”
曹沫抿了抿嘴,沒能把最重要的一句話說完。
公子白率軍攻打齊國,勢如破竹,除王城附近郡縣,大部分已在控制中。
而外傳公子白遲遲不攻進王城,就是逼公孫無知給他一句話。
韓阿依,她的側夫人在哪!
“我聽夷吾於默說,在魯國的公子糾有意唆使魯王出兵攻打齊國,奪回王位……”韓依依停下話茬,擡頭看了一眼曹沫:“我欠公孫無知一份情,近日已派人通知他,不知他是否要我出手?!?
韓依依是暗示他。
若公子糾唆使魯王出兵,就算他是魯人,如果公子糾需要,她也會出手的。
“魯國如何與我無關!”
曹沫這句話挑的很明瞭。
韓依依癟了癟嘴,覺得自己多想了,她無聊隨手撿起一根木枝挑了挑火堆。
相坐無言。
兩人並肩坐在蒼茫的星空下,覺得無言的世界也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