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曹沫護送回魯後,將這物替我壞給他!”
“是,主!但您……”
“夷吾!”韓依依笑了笑,轉眸看向被公子白一劍刺倒在地的公子白。
韓依依仰頭重重嘆了一口氣:“來試試,看看救世主是不是好當的。”
刺眼的陽光落在揚起的小臉上,射出一道炫目繽紛的暈光,紅脣微勾,口氣揶揄的女人神色一緊,沒有遲疑的跳上城頭,縱身而下。
耳邊風聲凌厲。
視線觸及到的世界全變成了慢鏡頭。
“主公……”
“閣下……”
夷吾、於樑齊齊大驚。
城下交戰兩人擡起頭。
刺光中,一人從城頭墜落!
韓家阿依?!
曹沫心下一停,想也不想起身去接。
公子白眼睛瞇了瞇,視線在那人兒臉上一掃,毫不留戀的再次朝曹沫殺去。
與曹沫不同,在公子白的世界裡,沒有周禮那些繁複需要恪守禮儀的原則,於他而言,一切抵不過一個字“贏";!
是以,當曹沫分神去接韓依依的同時,公子白手下沒有停滯,如常持著長劍飛向後心空門大開的曹沫。
曹沫整個人都系在韓依依身上,哪有心思再與公子白糾纏。
誰知短暫的閃避之後,公子白又不依不饒的持劍上前。
曹沫冷臉一沉,拼力抵住公子白的長劍,摩擦中發出一陣激烈的火花。
公子白臉上含笑,目光譏諷的朝曹沫身後一掃。
曹沫奮力彈開公子白,轉身朝空中飛去,不顧一切的模樣,讓公子白下意識擡首,在空中直落的人兒臉上多看了兩眼。
男人?!
曹沫近男色?!
公子白翩然一笑,單手負在背後,一手輕輕一拋,佩劍“咻”的一聲破開空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韓依依眼神一緊,人尚在空中還未落地,已然奮然抽出腰上的軟劍,軟劍一頭連著腰帶,韓依依灌力朝外一拋,軟劍貼著公子白的佩劍擦身而過,想要再收回已經來不及。
長劍帶著凝然的劍氣,直逼曹沫的後心。
只要微微一偏就能躲開殺機,曹沫卻想也不想伸手抱住下落的韓依依。
尖頭刺進皮肉,第一滴血還未落下,一隻手憑空從曹沫身前伸來,眼疾手快的徒手將飛來的長劍握住。
長劍後勁過猛,韓依依拼盡全力才能將長劍穩住。
曹沫落馬,當他扭頭來時,那隻曾經玉白如畫的手已滿是血水。
公子白眉頭皺緊,不知爲何看到兩人拼死相護之時,心裡會升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韓依依成功落於曹沫懷裡,幾乎在身體穩住的一霎,懵然從空中抽回軟劍,將曹沫往外一推,沒有任何頓點的朝公子白殺去。
冷漠無波的黑瞳無聲劃過一道波瀾。
公子白冷冷一笑,迎上“猝不及防”的一擊。
劍招爲虛,韓依依長劍一晃,下踢,側拳,閃電間花招百出。
馬蹄嘶叫,沒有韓依依想象中的前傾翻倒,公子白避過韓依依的側拳,調轉馬頭,張口道了聲:“來!”落地的長劍似有吸力般重新回到韓依依的手裡,足尖一點,公子白策馬含笑,朝韓依依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