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賭?”
王曦晃到韓依依身前。
高傒與阿奴也在這時走到韓依依身後。
“很簡單,一炷香時間,大人們若能扯下無名的斗笠,就算大人們贏,若無人能摘下,就算大人們輸!”
“好!”
王曦打了一個酒嗝,十分逞能的對韓依依道:“別說我們欺負人!”王曦拍了拍胸脯:“就我王曦一人,半個時辰內就能揭了小郎君的斗笠。”說完還對看熱鬧的衆人吼了一嗓子:“各位請給咱們做一個見證。”
四周掌聲熱烈。
高傒湊到韓依依耳邊想勸阻,韓依依反倒讓他去喚夷吾來。
高傒隱去。
韓依依揮了揮手,叫停了此起披伏的起鬨聲:“那還請王曦大人下注吧。”
“一千兩白銀。”
王曦豪氣道,很是得意的藐著四周,沒等四周的驚羨聲起,韓依依譏諷的冷冷一笑,道:“大人是不是太小氣了?!”
王曦呆怔。
驚羨聲卡在了所有人的口中。
一千兩白銀是多大的數字她明白嗎?
韓依依翩然不理四周投來的視線,繼續藐視王曦:“大人高居郡守之位,出手是不是太小氣了?!”
“如此!”王曦環了一圈,垮口道:“郎君出多少,王曦出多少?!”
韓依依要的就這句話。
“一千兩黃金!”
什麼?一千兩黃金?
春秋樓裡一片譁然。
一千兩黃金就算是臨淄城裡最富有的人,也得押上老本。
王曦遲緩。
韓依依揚聲挑釁:“怎麼?大人不敢應賭?”韓依依嘆了口氣,惋惜道:“若是大人不敢應賭,就對著無名拜上一拜,無名也就認大人輸吧。”
“誰說不敢!”
王曦活要面子死受罪。
話一出,韓依依連忙鼓掌,刻不容緩的招呼阿奴去尋紙墨筆硯來。
“大人爽快!只是口說無憑,咱們簽字畫押罷了!”
一張黃娟落在韓依依、王曦面前,王曦面上僵了僵,心說在春秋樓與人下注不是第一次,卻第一次有人這麼正緊威嚴的將之當做正經事兒,需要簽字畫押的,王曦觀了觀韓依依,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
韓依依執筆揮毫唰唰寫了幾個字,就交由王曦。
四周的目光朝王曦射來過來。
一千兩黃金就算押上自己現下住的宅子也不夠。
王曦心中酌了酌,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來對韓依依問道:“郎君下注一千兩黃金,可有真金白銀?不是信口說說的吧。”
王曦抱胸,上下掃視著韓依依,問出所有看熱鬧之人心中所想。
韓依依笑了笑,餘光一瞥,便瞥見了隱在人羣裡的夷吾。
夷吾衝她點點頭,身側的小斯忙捧著一隻小木箱朝她走來。
“貴主!”
小斯跪下,韓依依當著衆人的面,打開木箱的盒蓋。
“一千兩黃金的銀票!”
韓依依將木箱裡的一疊票據拿出,當著衆人的面展示了一圈,停在王曦面前。
王曦臉色難看,理智叫囂讓他不要籤,可……
王曦環了一圈,經不住四周無聲鞭策的目光,又想著決計不會輸於一個小兒,咬了咬牙,伸手搶過韓依依手中的筆毫,快速簽字畫了押,那股子狠勁,大有趕鴨子上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