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牀繚亂,到處是撕碎的衣料,空氣中夾雜著歡愛後的味道,不用想便可知之前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韓依依紅著臉,小心的將劉徹還罩在“陳阿嬌”****上的爪子移開,墊著腳下了牀,胡亂找了一件衣服罩上,也顧不得洗澡,匆匆忙忙開了門去找阿奴。
阿奴果然守在門口。
“貴女……”
阿奴雙眼婆娑,哭得像個淚人。
韓依依雖沒親身經歷“實戰”,但還是在她滿眼同情的目光下紅了臉。
“好了,收拾下,我們走吧。”
韓依依說話的同時,無聲掃了一圈立在阿奴身後不遠的大內侍衛們。
韓依依端起架子冷聲道:“陛下在裡面休息你們就不要打擾了,都退吧。”
侍衛們面面相覷,都瞧出棄後一副轉臉要逃的模樣。
韓依依聲音微提:“怎麼?我今日才退了後位,你們連話都不願聽了,難不成是劉徹教唆你們的?”
侍衛一聽韓依依動怒,趕緊跪在她膝下連道不是。
“退退退,趕緊給我退了?!?
這一聲再無異議,劉徹的侍衛頃刻退得遠遠的。
“貴女……”
“別哭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了!”
“收拾東西?”
阿奴擦了擦眼睛,從地上站起來:“值錢的東西不都給貴女提前轉移到私宅了嗎?”
“哦,對哦?!?
韓依依後知後覺的撓著頭,乾笑了兩聲,拽著阿奴的手,邊走邊吩咐道:“立刻出宮,出宮後一切按我安排的辦。”
“可是……”阿奴回望眼在殿內睡死的劉徹,心想著陛下今夜前來,又與貴女……阿奴收回眼,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心下沉思了半響,才諾諾不安的對韓依依開了口:“……貴女,陛下會不會對貴女仍有留戀,何況陛下一直未承應貴女卸後位一事……”
“留戀個屁!”韓依依停步,瞪著眼對阿奴怒道:“退後我是退定了。既然退了,難不成還要留在宮裡給他當暖牀小三?”
貴女口中的粗鄙話到底是跟誰學的。
阿奴被韓依依驚到了,雙眼眨巴了眨,滿臉驚駭的視著韓依依。
誰知……
“我丫的咒他不舉,再也生不了兒子??!”
韓依依豎中指。
阿奴冷汗。
“貴女……”
阿奴忍不住提醒:“貴女,咱們還在宮中?!?
韓依依被阿奴一言點醒。
“對對對,先出了宮再說!那還等什麼,快走快走??!”
韓依依邁腳就走,顯然忘了剛纔是誰停下步“問候”皇帝的!
阿奴嘆氣。
金屋藏嬌的陳阿嬌請辭皇后之位,三日後,皇室正式下達政令通告全國,衛子夫之子立爲太子,衛子夫代掌皇后職權,通告全國的政令雖沒有名講,但全國上下都明白昔日公主的歌女衛子夫離她繼任後位的時辰不遠了。
一時之間衛氏家族門廳若市。
反觀前皇后之母的館陶公主府門廳冷清異常,連個路人都生怕與之沾上關係,路過門前競相暴走。
陳氏皇后一夜失勢,相比一干宗親的鬱鬱寡歡,埋首做人。
隱居在郊外的陳阿嬌卻活得很是瀟灑。
三個月後,當皇后退位的餘波漸漸淡去,當所有人都對陳氏阿嬌這個名諱漸漸忘卻的時候,昔日紈絝子弟之首的石阿依又再一次出現在京都各大家的視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