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公子白難以與那位隱忍的就算面對自己親僚的肉血,也得裝樣愉悅嚥下的齊三公子聯繫在一起,這樣的公子白難以與那位連自己姬妾都能痛下殺手的冷酷男人聯繫在一起。
他的笑容不再是譏諷、揶揄、狡猾、清冷、殘酷……
現下的笑容格外的單純,單純的像一個活在現代,不受政壇詭秘侵蝕的十八歲少年。
韓依依不由想到金嘆,嘴角不自覺掛了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暖笑容。
“在想誰?”
公子白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韓依依面前,兩隻手指鉗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揚起,那雙帶笑的眼眸劃過一道厲色:“阿依在想誰?”公子白頃身,嘴角斜勾,落在下巴上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面上帶笑,吐出的聲音明明溫柔至極,卻讓韓依依沒由來打了一個冷顫。
“阿依看殿下笑的好看,一時惶惶失了神!”
韓依依解釋。
公子白不容她逃避:“是本公子平日太過放縱阿依了嗎?”
韓依依以爲他是在說春秋樓之事,忙出聲道:“阿依開春秋樓,另有深意……”
“你眼裡看到的是誰?”
公子白打斷韓依依的話,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柔柔的揉著她的紅脣,隨著公子白的動作,韓依依莫名覺得一陣酥酥麻麻有如電流過境的奇妙感覺襲過全身。若不是此刻公子白的眼神又冷又厲,韓依依甚至以爲他在挑逗她。
韓依依緊了緊眼眸,努力使自己看起來不受影響。
不想公子白的聲音又至,他壓低著嗓子,聲音顯得更低磁性感,他看著韓依依低聲呢喃道:“阿瞳?阿瞳是誰?”他的目光如鷹,不容錯過韓依依臉上閃過的任何細節:“阿依心慕的男人?阿依心目中能獨寵於姬的偉丈夫?”
韓依依目光一閃,僅僅一閃,揉著紅脣的手變得粗暴起來。
韓依依緩緩擡起頭來,眼瞳裡盪漾的眸光清亮亮的讓公子白手下一澀。
韓依依看著公子白,靜靜笑了起來:“殿下心裡有阿依了?殿下願意爲阿依放棄所有女人?只將心留給阿依一人?”
公子白自知是韓依依的激將法,燦然對她一笑:“雙鐲鎖了阿依一生,阿依這輩子心裡只能有本公子一個!否則!本公子不介意先奪了你的身!”公子白說完,猛地將韓依依打橫抱起來,不顧她怎麼掙扎,一把將她拋到了牀榻上。
屋內燈火齊滅,公子白上了牀榻,一把將她壓在身下。
“你丫……”
“再說粗鄙之言刴舌頭!”
公子白的警告果然讓韓依依止了聲。
韓依依清楚,公子白若真正想做,不會留情的。
黑暗中,韓依依瞪眼,公子白冷冷回視。
好半響,直到韓依依雙眼抽搐,瞪得淚流滿臉的時候,公子白才徐徐嘆了口氣:“罷了!”
也不知道他罷了什麼,又聽他對她道:“睡吧!我姜白還不到強迫女人的份上!”公子白的譏諷夾雜著對自己的自嘲,翻身,改將韓依依抱在懷裡。
韓依依終於乖乖收了眼,躺在公子白懷裡,心思卻亂沸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