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依紅了
“司馬公子娶妻否?”
韓依依雙眼放光。
“不曾!”
司馬相如恭敬回道。
韓依依翩然一笑,勸告道:“古人云先成家再立業,司馬公子一直未能在長安綻開拳腳,想是不夠安生立命吧。”韓依依將司馬相如的表情收在眼裡:“阿依建議,司馬公子不如趁早解決終身大事爲好?!?
“像他這麼落魄的男兒,哪家女方願意將女兒嫁給他!”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聲,司馬相如低頭,抿嘴不再言。
“夫妻之道,在於情投意合。司馬才高,所娶之人定不是平常俗婦。千金再貴,貴不得丈夫真情,司馬兄,只需真情實意,不論是婦人,還是高圖,終有實現的一天,到時候石阿依還需仰仗司馬兄庇護纔是?!?
韓依依對著司馬相如又是實實一拜。
衆人都覺得韓依依這話講得十分荒謬,難不成這男人娶了媳婦,就能入仕步高?到時候他還能仰望他?所以人都不置可否。連司馬相如也是慌張避開韓依依這麼一禮。
而韓依依這一拜拜的十足真誠,真誠到無人再敢說什麼。
司馬相如將琴放下,叉手,對著行了個韓依依90度禮,他朗聲道:“石公子對司馬相如有知遇之恩,他日相如若有機會,一定報答公子?!?
韓依依搭上他的衣袖,將他擡起,面色一改之前的玩笑,沉目看著他的黑眸異常認真:“司馬相如,日後能幫上我的,只有你了?!?
韓依依話道,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衛子夫、司馬相如都出現了,是不是意味著陳阿嬌被廢的日子不遠了?
韓依依移開視線,無聲的望向阿奴。
阿奴不解,被韓依依看的一臉茫然。
翌日,選妃大賽正式在香紅樓舉行。
香紅樓雖然早先被韓依依包了場子,只容許參賽貴女的家族和參與豪賭的紈絝們進去,香紅樓還是被擠著人滿爲患,不但香紅樓裡面,連外面也被擠得水泄不通,整個交通癱瘓。
長安難得整出這麼熱鬧的一場,幾乎全城百姓都涌到了香紅樓前看熱鬧。
韓依依早有準備,直接從香紅樓的後門進去,雖然走後門,有失身份,但總比人擠得一身狼狽要好。
跟她從後門進來的阿奴剛開始還頗有微詞,當看到石田奉等人滿頭亂髮,衣衫不整的從正門逃進來的時候,才連連拍馬屁稱讚她英明。
韓依依很體貼的爲不能進香紅樓的百姓們在院外的空地上架了高臺,就算他們進不來,只要爬到牆頭,或者在對面的小樓上,也能看到裡面的狀況。
韓依依的做法贏得不少人的讚許。
當然誰都不知道,早些時候韓依依已經紅香樓和對面的酒樓一併買了下來,她這樣做,不僅僅爲進不來看不到的人,多是爲自己的酒樓打營銷。
高臺下,四名邀請的評委坐在第一排,三名貴女的家族成員被安排在左邊坐塌。
韓依依帶著衆紈絝一行浩浩蕩蕩走進搭著高臺的小院時,院中被人塞得快要爆棚,除了四名評委,在座的誰都沒見過最近風頭最勁的人物,傳聞富可敵一國的神秘新貴“石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