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於默拔了劍,低吼了一聲。
散在四周的男人們一下全擁在了韓依依身後。
沉穩有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從交錯的灌木林中,走出了不少男人。
比他們預料的多。
其中還有一位韓依依的老熟人。
他們沉默的立在韓依依一衆的對面。
“受誰主使?主謀是誰?!
兩個問題,一句話異常的幹練。
高傒目光犀利的射向被衆人護在背後的瘦小背影。
這個背影有些熟悉。
高傒下意識挑了挑眉,意識有些飄。
瘦小的背影緩緩轉過身來。
“少年”一動,攔在“他”的兒郎便自然、無聲的朝兩邊退去,似乎對“他”絕對的信服。
高傒失望。
一張發黃發暗的小臉,一雙眼睛耷拉著,不是記憶中那人的模樣。
“少年”轉過身來,目光輕蔑的上上下下掃視著高傒,不失希望的澄清眸光又讓高傒黯淡的眼神一亮。
“大人跟我們兄弟有什麼天大的冤仇,非要追殺我們不可?”
韓依依啞著聲音開了口,見慣韓依依僞裝成男人的高傒心中更奇了。
他皺著眉,目光不加掩飾的打量起韓依依來。
韓依依輕咳了幾聲,佯裝不悅的對他叱道:“大人盯著我作甚,難不成小哥長得太俊,大人爲我斷然改了嗜好?!”
韓依依狂妄的大笑起來。
衆兄弟附和。
“大膽!狂妄小兒居然敢嘲笑我家大人。”
韓依反持長劍抵著地,手指點了點對面開口的男人,扭頭對於默道:“太老套,罵人都沒新意,千萬別學他們。”
於默抱拳,甚至還一本正經的答了聲。
高傒一開始還沒注意,被韓依依這麼隨意一搭話,高傒立刻認出韓依依身邊的男人居然是——魯國曹家軍副將於默來。
見高傒頻頻朝於默望去,韓依依驀地提聲道:“問你們話呢,你們追著我們作甚?!”
“閣下當真不知爲何?”
高傒笑了笑:“閣下高地埋伏,難道不是想偷襲我們?!”
“你們是誰?”韓依依抱胸,口氣揶揄,她乾笑了兩聲,回高傒回的格外的爽快:“劉旻嗎?我們是想偷襲劉旻,像劉旻這樣的大貪官不死誰死?!只是!咱們兄弟沒想過,劉旻背後會有這麼大的靠山,連齊國的正規軍都出動了!嘆,咱們兄弟真是出師不利啊!”
韓依依假惺惺的惋惜!
“傳說每年都會有一批不知來歷的盜匪專殺專劫各國貪官,盜獲的財物卻散給當地的貧民,我家家主很好奇這羣盜匪的來歷,特地讓我等出面來會上一會……”
“你家家主可真閒啊!”
韓依依冷哼,口氣一轉,對高傒含笑道:“會既然會了,你們也可以走了吧!”
這人連厚臉皮也與她如同一撤。
高傒暗暗咂舌。
“我家家主說了你們傷了我們的人,除了主使者,其他的人一人不留!”
韓依依蕩在嘴邊的冷笑更冷了。
“你家家主的口氣還真真大啊!不過!”韓依依側頭:“你們也傷了我們不少兄弟,這賬該怎麼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