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再一次神準的判定了齊軍的作戰方式。
齊三公子不愧是聞名天下的驍勇名將,騎虎營也不是浪得虛名。
五千騎虎營被分爲四股力量同時進宮膠縣四門,北面,果然用兵最多。
當駐守在三面城池的高級官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約而同質疑,齊將主攻北門,爲何那廝偏偏將主將曹沫派往南門?
答案很快揭曉。
南門上,穿著百姓服飾的膠縣男人們拿著家裡的鍋鍋鏟鏟緊張的立在城樓上。
突然……
“來了來了……”
一隻由三百騎兵,六百步兵組成的隊伍晃晃悠悠的駛到了南門城下。
通信的信號燈在南城天空綻開,衆將才煥然大悟,原來……原來……齊三公子領兵攻的是南門!
黃沙勃起,颳著沙場上玉白的俊臉,領首策馬立在三百騎兵之前的少年懶洋洋的揮了揮手。
齊國請戰的軍鼓聲赫然響起。
前來攻城的齊兵不同其他三面,他們沒有帶雲梯,隊伍中甚至沒有弓箭手,他們停在南門城前十里,既不攻城,也無動作,似乎在靜靜等著什麼。
古老的城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一人重甲在前,帶著千人步兵,搖著魯**旗,從緩緩打開的城門中步出。
蔥白的手指在空中一揚,所有聲響全部。、
天地之中,除了風聲,便是齊軍行步的腳步聲。
黑衣重甲的少年在對面站定。
兩雙黑眸隔空對視,在空中激出一陣不小的火花。
城樓上,著著青布勁裝的“少年”走到城牆前,負手而立,沉眼望著即將開戰的兩人。
公子白與曹沫眼神一過,架馬走到兩軍交戰的中間。
曹沫一夾馬肚,也迎了上去。
公子白未著鎧甲,白衣寬袖身下策著一匹油亮亮的黑馬,不像是攻城的,反倒像踏青的。
他嚼笑,與曹沫氣勢較量間,突然開口道:“她在哪?”
曹沫挑眉,微小的細節沒逃過公子白的眼,公子白嘴邊笑容擴大,眸光卻越發的陰森:“本公子便說,曹將軍什麼時候用兵這麼神準了!原來是有高人相助!”
公子白擡頭掃了城樓上一眼。
“廢話少說!”
曹沫借勢擋住公子白的視線,長劍一揮,人似箭般的朝他衝了過來。
“紀王宮你已不敵,何須再花力氣!”
公子白祭出兵器,手腕翩然一翻,佩劍“恍蕩”抵住曹沫的殺機。
曹沫雙眼冰冷,一道熱氣噴在公子白臉上:“事物常態!”
“魯王以失一縣來換曹將軍身死,曹將軍也當合樂了!”
公子白將曹沫彈開。
開場不過幾個回合,連城頭上的韓依依都看出兩方勢力懸殊。
明知會輸,爲何……
韓依依不由想起曹沫臨行與她的對話。
“有幾分把握可贏?”
“全力可拼八分!”
“曹沫有幾分勝算可贏公子白?”
聽聞人走進,韓依依沒有扭頭,開口問道。
於樑表情平靜,立在她身後一步之遙,挑眉看著沙場下對付公子白吃力的曹沫,彷彿一點不奇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