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魯國衰弱,你初登王位不久,不得不依仗齊國啊!”
“母!”魯王提聲,聲音大的惹得巡邏的士兵也頻頻朝魯夫人的營帳看來,魯王壓聲:“他可是殺父王的兇手,您不能一直用這話騙兒,兒不是稚兒!”
“兒啊……”
“兒此次來便是特地請母親回去的!”魯王:“請母跟兒回魯國。”
“母……母不能走,母答應……答應過……”
未等魯夫人說完,帳中一聲幾塌掀翻的聲響。
“王!”
韓依依走了幾步,突聽身後的巡邏齊兵唱和道,扭頭一看,便見齊王穿著睡袍從齊夫人的營帳向魯夫人這邊走來。
帳內,魯王與魯夫人還在爭吵。
韓依依有些猶豫,這閒事是管還是不管?
但一想到魯夫人幾次出面爲她……
韓依依嘆了一口氣,矇頭闖進魯夫人的營帳內。
魯王、魯夫人看見突然闖進的韓依依皆是一愣,韓依依二話沒說先招呼帳中的小斯侍女趕緊收拾猶如地震過的案發現場。
“阿依?”
魯夫人擦了擦眼淚,帶著鼻音對韓依依道了一句。魯王直接吊高嗓子對韓依依怒道:“誰讓你進來的!”
“齊王來了,請兩位自重!”
韓依依說完,身子朝大帳內設的屏風一躲,就貓了起來。
“文姜~”
齊王的聲音從外而至,親熱的喚著魯夫人的閨名。
魯王臉色難看,卻與魯夫人上了塌,端坐著一副母子閒聊的模樣。
齊王撩簾進來,沒想到會看到魯王,表情有些僵,倒時魯王起了身:“王舅是來找子侄的嗎?”
齊王愣了一下,從文姜臉上移開視線,尷尬道:“對對對!孤今晚喝的不盡興,來尋子侄繼續!”
“子侄也有此意!王舅請!”
魯王展袖,將穿著睡袍的齊王一同請了出去,出賬前齊王看了一眼端坐故意垂頭遮住她那一雙紅腫眼睛的文姜,有些不明所以。
“出來吧!”
待齊王、魯王走遠,魯夫人喚出了韓依依。
韓依依低著頭出了屏風步到魯夫人面前跪下:“夫人!”
魯夫人看了看她,爲防前車之鑑,招手讓人守在門外。
“阿依?”魯夫人嘆息一聲,韓依依埋頭搶話道:“回夫人,阿依不是故意偷聽,只是迷了路,恰巧繞到夫人帳邊……”
魯夫人聽後,緩了半天,纔開了口:“阿依也覺得本夫人天生,與親兄茍合,殺親夫,棄親子,遠赴糕地,就爲與齊王夜夜貪歡嗎?”
“阿依不敢!”
雖然她在紀國城下是以這條激怒王師,令她出兵,但她總不能堂而皇之的對魯夫人言道吧。
“阿依有沒有聽過這隻曲?”
“甚?”
韓依依擡頭。
魯夫人目光悽苦:“聽說魯齊兩國的百姓都在偷偷傳唱呢……”
魯夫人說著唱了起來。
“南山崔崔,雄狐綏綏。魯道有蕩,齊子由歸。既曰歸止,曷又懷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