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丈夫,愛姬一會便知……”
公子白笑的曖昧,猛地扯過還未能在黑暗中適應的韓依依:“這時候小兒是不是該羞澀點。”公子白的氣息噴在韓依依的臉上,聲音中帶著幾分性感的沙啞,修長的手指不規矩的順著她的頸脖滑下,韓依依睜眼,深呼吸,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抵抗住他那無孔不入的雄性魅惑。
韓依依狠狠捏了把大腿肉,纔開口道:“羞澀!正羞澀!”韓依依不客氣的彈開公子白的魔爪。
“臉紅了?”
“臉紅了!”
對話的同時,兩人手腳齊出。
韓依依出手極快,一邊甩開公子白的手,一邊腿下上曲發力,欲將公子白從她身上翻下去。公子白被韓依依掀起,僅僅一瞬,又像牛皮糖一樣粘上去。韓依依幹瞪著重回自己身上的公子白,手腳卻越發狠勁起來。
公子白的笑聲驀地從頭頂傳來,公子白抓著韓依依差點將他戳瞎的手搖了搖,譏諷道:“愛姬可真溫柔?!”
韓依依冷笑三聲,抽回了手。
“殿下是在稱讚奴家嗎?”
公子白微微發憷,清冷的眼眸難得浮出幾分迷濛:“你到底是誰?!”
中國的春秋戰國不同其他時期,女人的社會地位格外的低,常常與牛羊相提並論,有些驛站甚至將女人掛在店門口稱斤算兩的當糧食販賣。
那時,私學還不泛學。
書是極貴的。
不要說大家族的女兒,就算是男子也多不識字、通學不了幾本書。
韓依依在南門城下顯露的談吐、對戰齊國將軍袁立的修爲,世間一般男子也多數不敵的。
“你猜!”
公子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韓依依險些要了他小命的手。
“殿下真沒意思。”
韓依依嬌嗔著,已然一個重壓,用頭枕住了公子白欲要出手的半邊胳膊。
“什麼才叫有意思?”
被韓依依壓住的胳膊“偷香”抹了把韓依依的小臉,韓依依挑眉,枕下的腦袋更是加了三分勁。
公子白低低笑了兩聲,突然沒頭沒腦的對韓依依問道:“可有名?”
“有!”
“謂何?”
言語間,兩人單手對單手,你來我往間毫不相讓,誰也不願吃虧。
“如花!”
公子白誘得韓依依全力對付他一手分神之際,成功抽出被她壓在頭下的半邊臂膀。另一隻手一得空,立刻探向韓依依後腰,看出公子白意圖的韓依依,已伸到公子白脖下的手一頓,迅速轉了方向。公子白悻悻開了口:“好名字!”
“kkkk……”
公子白意外的出口稱讚,霎時韓依依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如花?他居然說是好名字?!
韓依依雙眼駭然,呆怔間,公子白陡然帶著遲疑半秒的韓依依滾進牀榻角落,公子白一手捂住韓依依的脣,一手拉下被子罩住他倆。
“你丫的……”
落下的眼眸一反先前的慵懶調笑,失了笑的公子白,眸光銳利的衝她掃了掃傳出異聲的屋頂。
韓依依緊了緊雙眼,霎時止住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