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其實也就是蘭陵王帶著他的五百鐵騎在洛陽官員百姓的歡送下,步上了返鄉之旅。
走了大半個月,蘭陵王的軍隊正式進入封地小城承縣。
小城承縣,無論城門,護城河,都無法與洛陽古城可比。進城後官道雖修的寬闊,開門的商家卻因戰禍開門的很少,路上的行人也不多,不多都衣衫襤褸,偶爾能遇上騎馬駕車的人,身上的衣料也遠不得洛陽城裡的百姓。
總之這座城鎮無一不對他們展現出它的衰敗和殘破。
進城前,蘭陵王已讓人通知城主低調行事,以至於他們進入鄴城時,並沒有引起很大騷動,百姓奇怪的視線還是不是朝他們掃來的。
連日夜宿野外,累了好幾天的兄弟,終於能爲睡在坑上而興奮不已。
韓依依被分在二黑子一組,一屋二十人,兩排通鋪,韓依依抱著被子找了一個角落睡下來。
人剛倒在牀上,蘭陵王的親衛隊隊長突然來了,招了韓依依出去,讓她這幾日負責伺候蘭陵王的飲食,這麼一來,韓依依順理成章被安排睡在蘭陵王外屋小間中,成立順章成了蘭陵王的貼身侍衛之一。韓依依抱著被子跨進蘭陵王的獨門小院中還有點發憷,心想著莫不是蘭陵王知道她是個女人,才特地做此安排的,可轉念一想,他又不是一個這麼細心,會花心思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轉念作罷。
大雨下了一晚上,翌日,韓依依一睜眼就看見蘭陵王抱著胸站在她牀頭,她眨了眨眼,還以爲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就被他身後的男人一把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王都起身了,你居然還未醒!快給我起來,隨我們去賤民村。”
賤民村?難道歷史上真的有這麼一段。
當韓依依穿戴整齊站在蘭陵王背後的時候,人已到了鄴城百米外的一座小山村。
他們到的時候賤民村,鄴城的士兵已經將賤民村圍得水泄不通。村口四周堆滿了打量的甘草與菜枝,與電視劇演的一樣,士兵們手持火把,打算要燒村。
韓依依的目光在哭喊跪求的百姓們掃了掃,按說這時候高長恭老婆應該出現了嗎,
立在最前方的高長恭有些不忍,沒有立刻讓士兵放火燒村。
二黑子在她旁邊搖了搖頭:“嘆,真可憐,可是誰要他們的了瘟疫呢。要是瘟疫擴散,死的都可不是僅僅只有這些人了。”
城主向高長恭撫了撫身,仰頭一喝道:“燒村!”
死亡頓時瀰漫整個賤民村,無助絕望的人們開始哭喊著,嬰兒們也無意識的啼鳴。
“王。”韓依依有些於心不忍,本想等著女主化身瑪麗蘇出面。沒想到正主遲遲 不現身,只好她硬著頭皮先緩一緩局面。
高長恭扭頭,眉頭一挑,抿著嘴視著跪地的韓依依。
“賤民村雖得瘟疫,但罪不該死,何況有那麼多無辜的小孩,他們纔出生,草草定爲瘟疫,實在太冤枉,不如叫大夫來看一看,或許能有解決的辦法。”
韓依依的話瞬間引來賤民村裡巨大的附和。
高長恭低頭,壓抑的目光無聲的朝她射來,她不敢擡頭,連二黑子也在一旁驚恐的直扯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