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快到黃昏的時候,劉徹終於吊到一隻巴掌大的小魚,興奮的在小溪裡一直對她搖木叉。
韓依依已在溪邊升好了火,她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招呼劉徹過來。
劉徹像孩子一樣拿著叉著魚的木叉獻寶似的朝她奔了過來,金燦燦的黃昏下,他的戾氣一掃而失,笑容頭一次讓韓依依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韓依依接過劉徹的木叉,將魚兒扒了下來。
“阿大,你真厲害,抓到魚了。”
韓依依鼓勵道,口氣完全像對一個孩子。
劉徹不樂了,在韓依依架在的火堆前坐下,眼角一瞥升起的火堆,冷不丁對韓依依開口問道:“你怎麼會生火?”
韓依依被劉徹的問話一噎。
是啊,堂堂大漢皇后怎麼會生火呢?她又不能說是北齊蘭陵王教他的,估計他連北齊是什麼撈子的時代都不知。
想起蘭陵王韓依依眼神黯淡了下來。
她摸出匕首,一邊處理著劉徹抓到的魚兒,一邊悶悶說道:“那還不是爲了陛下嗎?”
“阿嬌?”
“嗯?”
“你在不高興!”
劉徹看著在他面前忙碌的韓依依緩緩道。
“沒有!我很高興。”
韓依依擦了一把小臉,對劉徹擡頭一笑,因爲帶著他送的木簪,長髮鬆鬆垮垮的老是掉下來措她的小臉。她乾脆對著閒著沒事老打量她情緒的劉徹吩咐道:“阿大,幫我抓下頭髮。”
一天下來,劉徹對她鬆懈很多,也被她指揮慣了,沒多想便伸手抓住她的亂髮。
“好了。”
劉徹等著她下文。
“哦,很好,就這樣!”
韓依依賊笑。
“我說好了。”
劉徹皺眉,口氣有些不耐。他立在韓依依背後捧著她的長髮,若被人撞見,還以爲他是這女人的奴役。
“我說很好啊。”
韓依依不解的扭頭,衝著他笑的十分不懷好意。
劉徹是看明白了,他壓緊了眼,勾了一抹壞笑,邪肆的模樣讓韓依依心下一驚。
韓依依警惕的打量著劉徹,結(jié)巴道:“算了算了,你走開吧。”
這下反倒劉徹不移了,劉徹臉上的笑容更甚,他低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一隻手將她的腰向後拉,緊緊貼在他身上,然後低下頭,呼吸在她裸露的脖子上游走,脣似碰非碰的貼著她的肌膚。
韓依依不禁一陣哆嗦。
“阿大,你離遠點。”韓依依雙手不得空,被劉徹正好卡在木幾前。
“離遠點幹嘛?”劉徹聲音沙啞的回道,低頭一口啃著她玉脖。
韓依依下意識低呼一聲。
劉徹埋在她頸間,笑了
韓依依臉紅,扭著身子想將他扯開,劉徹攬住她的手臂懵然收緊,韓依依頃刻感覺……
韓依依垂頭,紅著臉不敢動了。
劉徹的脣不斷下移,手也探進韓依依的衣襟裡。
如果剛纔在小溪裡算是餐前點的話,此刻便是正餐了。
背後,劉徹呼吸急促,探進衣領(lǐng)的手直接罩上韓依依的胸部。
韓依依心裡暗罵了阿瞳一聲,心想著他給的法器算什麼東西,不是說只要有男人對她不軌就會讓男人昏睡嗎?她看這劉徹不但沒有昏睡的意思,還有將她敲昏扛到牀上欺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