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之前與無知大人打過招呼,阿依還真以爲無知大人對阿依一往情深,捨不得阿依嫁做他人婦呢?”
韓依依譏笑。
公孫無知果然臉色一斂,嘴角重新掛起笑。
“阿依太聰明,著實不好玩。”
“好玩?”韓依依低頭笑了:“無知大人總覺得什麼都好玩,阿依怎麼覺得什麼都不好玩呢?”
“所以阿依將無知送的木簪賣了?”
公孫無知不期然奔出一句話,韓依依大大驚了一把。
韓依依雙眼瞪圓,看著公孫無知從手裡翻出一隻玉簪來。
“賣了多少金?”
公孫無知翻弄著玉簪:“聽說只賣了一兩黃金?是不是太沒眼力勁兒了?”公孫無知有意借話嘲諷韓依依:“我公孫無知送出的東西,最少也得拿100兩金錠來換,這麼寶貝的玉簪居然只值一兩黃金?嘆,真真羞煞我公孫無知了。”
韓依依一臉****的表情。
若不是公孫無知提起,韓依依差點忘了有這麼件事。連阿奴賣了多少錢她都忘了。
一瞧被正主抓包,韓依依趕緊滿臉堆笑:“誤會誤會,一定是哪個侍女小斯盜去賣了?!”
韓依依伸手要奪,被公孫無知翻掌收了:“哪位侍女小斯?無知替阿依好好教育她便是。”公孫無知掛著笑:“是經常在阿依身邊伺候,喚做阿奴的侍女嗎?”
“不不不……不是!”
開玩笑,聽公孫無知的意思,大有讓他知道是誰賣了他的玉簪,他殺了誰的意思。
“難不成……”公孫無知陰測測的斜瞥著韓依依,話語微頓:“難不成是阿依只看得上公子白送的玉玨,看不上無知送的玉簪。”公孫無知掃了掃韓依依掛著白玉的胸口,全然不在乎場面難看的,執意將那層紙捅破。
韓依依心道,他和他家妹妹公孫嬌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門,脾性這麼像。
韓依依扶額,偷偷擦了一把冷汗,解釋道:“無知大人送玉簪舉動太過突突!”
“阿依是嫌無知送玉簪太無誠意?”公孫無知笑了:“如此!”他低下頭想了想,擡頭一臉明媚的對韓依依繼而言道:“擇日無知便讓人敲鑼打鼓的將這隻玉簪送到阿依的府上。”
“別別別!”
韓依依嚇得臉色發白。
開玩笑,要是給公子白知道,他還不剝了她的皮,說不準等不及除掉齊王師,就將她扛到牀上“辦”了。
韓依依搶過公孫無知手中的玉簪,連聲保證:“阿依一定好好保存!”
“不賣了?”
“不賣了!”
韓依依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公孫無知不是太相信的瞟她一眼道:“無妨!”公孫無知負手,看向遠遠方:“阿依若再弄丟了玉簪,身邊的人可要倒黴了。”
公孫無知chi#裸的威脅惹得韓依依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韓依依將玉簪收進了懷裡,對公孫無知叉了叉手,想逃:“若無知大人無其他要事,恕……”
“看來阿依真不願與無知多呆一刻啊!”
公孫無知莞爾扯笑,突然打斷韓依依的話,裝似隨意問道:“阿依結識齊王師之女喜珠,是打算用來對付齊王師的嗎?”
“大人管的未免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