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齊三公子的側室,若仍是低賤的女人,那嬌嬌該是甚麼?!”
韓依依衝面色蒼白的公孫嬌笑了笑,優雅的轉了身。
“低賤的女人……”
公孫嬌氣的瑟瑟發抖,猛地從腰間拔下長鞭,閃電出手,向著韓依依後背掃去。
高傒、隰朋兩人連攔都沒攔住。
“夫人!”
高傒、隰朋驚呼。
韓依依腰肢閃電間後仰成九十度,驚險萬分的躲過公孫嬌懵然發出的一擊。
長鞭一過,韓依依快速直起身,奔到高傒身前,想也不想“唰”的一下從他的劍鞘裡抽出長劍。
黑眸沉定,腳步翩然一移,那滴血封喉的劍鋒頃刻抵在了公孫嬌的脖上。
公孫嬌臉色蒼白,手裡一下失了長鞭。
逼人的殺氣從韓依依的身上而來。
韓依依微笑:“我阿依對女人修養一向很好,嬌嬌三番五次挑釁阿依,阿依念在你是公孫無知之妹也就罷了,如今你進了公子府,入了公子白的帷帳,見我,怎麼也得喚一聲側夫人。昔日你是公孫之女,千金之姬,千恩萬寵,可進了別人家的門,也得長長規矩收收性子。”
韓依依衝她朝自己的肚子望了望:“阿依懷有大子,嬌嬌從後偷襲,是想傷阿依還是想上大子?”
韓依依帥氣收了長劍,將長劍遞給高傒。
高傒急忙從她手裡奪回自己的佩劍,悄悄呼出一口氣。
“不管嬌嬌想傷的是誰,這個教訓教育你……”韓依依笑容殘酷:“人命比你想象中要脆弱!”
韓依依說完,轉身進了屋內。
高傒、隰朋看著這個逐漸走出光影的瘦小背影,不由覺得就算她身爲女人,也很瀟灑。
……
公子白今夜歸來的很晚。
進屋的時候,竟然發現裡屋還張著燈。
公子白心中詫異。
那女人可從未宿夜等過他歸來。
公子白踏進屋內。
著了一張單薄長袍的女人立在燈下翻著木簡,跪在她背後的阿奴還用一根銅柄挑著她未乾的長髮。
見他進了門,女人笑意盈盈的擡起頭,放下了手中翻開的書簡。
公子白心中放柔,嘴角無意識的向上翹起,連眼中始終盪漾的淡漠疏離都減弱了。
“公子回來了?”
韓依依聲音揶揄,並不起身,大刺刺的等著公子白走近。
公子白邁著步子到了韓依依的幾前。
阿奴忙該坐爲跪,喚了一聲:“公子萬安。”
那女人不但沒有按禮行禮,反倒挑眼瞅著他。
她真是越發放肆了。
公子白嚼笑,撩袍在她對幾坐下,視線淡淡一掃,那身黑色掩蓋不了玉白肌膚的長袍,更承的女人越發水靈了,尤其是那幾滴滴在脖上的水滴,順著優美的弧度滑下,配上燈火下女人挑釁魅惑的神色,讓公子白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該死的,自己怎麼像個初嘗**的嫩頭小子!
公子白就著韓依依的陶碗喝了一口水。
韓依依自然不知公子白現下所想。
她笑了笑,從塌側拿出一個精緻綢袋,趁著公子白喝水時,放在他的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