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直到韓依依雙眼抽搐,瞪得淚流滿臉的時候,公子白才徐徐嘆了口氣:“罷了!”
也不知道他罷了什麼,又聽他對她道:“睡吧!我姜白還不到強(qiáng)迫女人的份上!”公子白的譏諷夾雜著對自己的自嘲,翻身,改將韓依依抱在懷裡。
韓依依終於乖乖收了眼,躺在公子白懷裡,心思卻亂沸騰著。
其實細(xì)細(xì)想來,換做任何一個將領(lǐng),面對俘虜營集體越獄,也會下與公子白同樣的命令。
其實若當(dāng)時不是他那些姬妾一而再再而三以刺激難民來邀寵,也不會惹得難民心存歹意。說到底公子白只是沒有相救而已……
韓依依心下一震。
自己怎麼爲(wèi)公子白開脫起來。
公子白呼吸平穩(wěn),雙眼早早閉了起來。
韓依依試著推了推他,發(fā)現(xiàn)他人雖閉了眼,卻不願將她放開。
韓依依只好表情怏怏的呆在他懷裡,等到公子白睡著了,纔敢閉上眼安心睡起來。
……
翌日,韓依依醒來的時候,公子白已不在身邊。
她赤著腳在內(nèi)外室尋了一圈,沒有尋到公子白的人影。
韓依依樂的趕緊粗粗洗漱一番,換了衣服準(zhǔn)備出門。
“夫人!”
面熟的侍從突然攔在了韓依依的門外,韓依依一見這男人就知道沒好事。
之前替公子白轉(zhuǎn)話讓她洗洗乾淨(jìng)恭候公子白回來臨幸的也是這廝。
韓依依口氣老大不好的對他問道:“什麼事?殿下又有什麼指示?!”
“主公說從今日開始夫人不許離開私宅一步。”
不許離開私宅一步?開玩笑,那她要怎麼發(fā)財。
“殿下還有什麼指示?”
那人見韓依依不怒不燥有些驚奇,呆呆擡頭看了韓依依一眼,又垂下,道:“主公說夫人定不會安分呆在私宅,所以讓小的傳話,夫人每次出去,必須交納十金……”
還沒等侍從說完,韓依依便急吼吼的嚷了起來。
“出門要十錠黃金?他丫的搶錢啊?”
韓依依說完,那廝又淡定的開口,道:“主公還說,夫人若是說粗鄙之話,加十錠金!”
韓依依虛弱的攤在門邊。
真叫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他丫的姜白居然比她還會坐地起價,這麼訛金,對得起她辛苦賺的“皮肉錢”嗎?
韓依依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對傳話的侍從滿臉堆笑。
侍從神色一緊,趕緊側(cè)身讓了讓,夾著腦袋,又說了一句:“主公還說,夫人若無故獻(xiàn)媚,對男人微笑,再加十錠。”
“他丫……”
半句脫口,韓依依趕緊住口,搖著手忙解釋:“沒,沒說完!”
侍從點點頭,衝韓依依伸出了手:“夫人,三十金出門!!!”
三十金???
韓依依嘴角抽了抽,看著侍從伸出的空手,面色痛苦,心中很是肉疼。
“小哥,能打個商量算便宜點?”
瞧著那哥們又要說話,韓依依趕緊掏出三十金塞進(jìn)他手上,先他一步道:“這樣可以了吧。”
收了金錠的哥們木訥的點了點頭,又埋首抱拳說了一句:“主公說,夫人交了金之後,還需帶兩位大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