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看著羅靜怡,好一會,轉開了目光,淡淡地道。
“我信不信沒用,重要的是上邊的人信。”
羅靜怡沉默了。
天都快亮了,羅靜怡纔回到家,簡單吃了點東西,洗完澡躺下睡了,等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吃過晚飯接著睡,譚博秋覺得有些不對。
“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困。”羅靜怡眼也不睜地道,“睡一會就好了。”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羅靜怡身體一僵。
譚博秋輕輕嘆口氣,還真是出事了。
“昨晚怎麼了?”
羅靜怡睜開眼看著譚博秋,她多想告訴譚博秋一切啊,可是阿容說了密探身份誰也不能告訴,包括家人朋友,一旦說了將來出了事,這些人就會滅口。她不能因爲自己的一時痛快去害譚博秋。
看來以後真的要全靠自己了。
“沒事,就是要走了,心裡有點悶。”說著把柳青的話告訴了譚博秋。當然只說朵朵郡主要她要去東萊,開春就走,其他沒說。
譚博秋愣住了,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聲音都有些發抖。
“今天白天。”羅靜怡嘆了口氣。
譚博秋半天緩過勁來驚疑地問。
“柳大人還說什麼了?”
羅靜怡想了想
還是決定給譚博秋透個話。
“好好伺候朵朵郡主,多多瞭解東萊,保持聯繫什麼的。反正都是那些官話,你也明白的。”
譚博秋飛速地想了一下,猛地意識到這難道就是柳大人的動作?可他理解柳青什麼意思,卻不明白爲什麼會選中羅靜怡。羅靜怡是什麼人,要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有點太過,可羅靜怡的心性擺在那呢,絕不是做這樣事情的人。他明白羅靜怡前往東萊就是做細作。
“我去和柳大人談談。”儘管設想很多,可事到臨頭譚博秋還是無法接受羅靜怡去東萊,想親自去告訴柳青羅靜怡不是合適的人選。確實,羅靜怡真的不是和。
羅靜怡沒有攔著,她沒抱著譚博秋說服柳青的希望,因爲阿容說過了,她去東萊不可更改,她只是希望柳青或許能跟譚博秋說一些自己不能說的,也好讓譚博秋明白些。
譚博秋去了柳青那裡,回來的臉色很差,羅靜怡意料之中的,對他一笑。
“沒事,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譚博秋猶豫了一下,伸臂摟住了羅靜怡,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希望羅靜怡平平安安的,此去東萊,千里迢迢,人生地不熟,又是做危險的事,還是這樣的腦子,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保全自己就好。”
“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羅靜怡發自內心地說。
譚博秋
苦笑了,他也想要跟著羅靜怡去,可是柳青說了,誰都能去,但他不能去,因爲他是明媒正娶的夫君,他要留下來牽制羅靜怡,這是歷來的規矩。
“你帶青衣去嗎?”譚博秋悶聲問道。
羅靜怡搖頭。
“我誰也不帶,只帶阿容。”如果阿容身份不是和她一樣,她會把他留下護院,可阿容這樣的身份去東來一定少不了他,只能帶著。
譚博秋想想阿容的身手也就理解了。
“靜怡,你要知道,你的平安就是家裡的平安。”
羅靜怡眼睛有點熱。
“我知道,你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
譚博秋心情很複雜,曾經愛了,如今傷了,現在似乎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羅靜怡平安歸來。
接下來的日子,羅靜怡跟譚博秋、青衣、白如雪渡過了一段激情四射的日子,臨近前往東萊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羅靜怡哭的肝腸寸斷,譚博秋三人最後很是無語,反而衝散了之前分離的難過,目送著羅靜怡和阿容雙雙騎馬而去,都很不捨,這個人雖然不著調,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惱人,卻總能給他們輕鬆,總能叫他們感到真誠,總能給他們新鮮,日子充滿了情趣,這樣想起來更覺的不捨了。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也不知道羅靜怡的風情何人去解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