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怡怔了下,不以爲意地笑笑。
“我向來拿無恥當快活。不好嗎?生活本就是娛樂,要是較真的話也就不用活了。”說完語氣一變,帶著自嘲的意味道,“我知道你要的是純粹的愛情,純粹的忠誠,可是你敢說你對我的感情就純粹嗎?”
“你什麼意思?”譚博秋神情一變。
羅靜怡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有些話很傷人,我不想說,不想傷你,因爲我想跟你過下去,可你好像並不在乎,那我也不用再遮掩了。我們能走到一起我努力是一方面,但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裡,如果你不同意,我即使再努力也是沒用的。對吧?你喜歡我的,這個不能否認,可你對我的喜歡有多少因爲外界因素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所說的你對我的感情不純粹指的就是這個。”
譚博秋冷笑。
羅靜怡接著道。
“有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你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嫁給一個清白人會脫離罪籍,這叫我覺得你嫁給我並不是單純的喜歡我。不過也沒什麼,畢竟這只是附加的條件,主要還是你喜歡我。”說完整理下思路繼續道,“接著我們瞭解對方,進入戀愛階段,這段時間並不短,我也沒有向你刻意隱瞞我的毛病,你又那麼聰明,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青衣和我的關係你開始就知道,你並沒有反對,或者說你沒有激烈地反對,也可能你激烈地反對了沒用。但重要的是,你知道,你知道反對沒效果還選擇和我成親,這就說明你接受了我的不專一,你能容忍我對你的不忠誠。這是有關青衣,咱們再說說白如雪。白如雪自始至終你都在跟進,直到你同意給他侍郎的名分,我當時是不願意的。說實話,我並不喜歡他,他很陰鬱,叫人容易產生負面的情緒,你說他對我很重要。我是個簡單的人,我想不到你這麼爲我著想作出的犧牲,受的委屈,我向來就是我不願意我就不會做,可只要我做了對方不領情我也不會抱怨,大不
了下次不要這麼傻好了。所以我也以爲誰都這樣。雖然我明白了你對我心意,我很感激,也很感動,但我並不喜歡,我不喜歡你因爲喜歡我對我做出犧牲就要求我任何事,我不合你的意你就覺得我薄情寡義,對不起你,這對我來說是負擔。說白了就是,你犧牲了是你願意的,你不願意可以不犧牲,既然你願意那就不要在意有沒有回報,回報是什麼。我和白如雪在一起有很多因素,是,在你看來都是藉口,我也不願意說這些藉口,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事實已經這樣了,再糾結它的起因沒有任何意義,而我想說的是,我不喜歡但虛名,既然是我的男人就不存在有名無實,我做不到忠誠,也做不到專一,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任何人,以後還會有白如雪第二第三。我覺得別的女人都能有很多男人,爲什麼我不行?你當初要和我成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認爲我沒有家人好拿捏,沒有根基好擺佈,沒有心機好控制,沒有美貌好把握,沒有氣勢好做主,可以實現你的一生一世一雙人。青衣是個意外,你接受了我得感謝你的大度,白如雪只有個名分,我還不喜歡,爲了以後日子更好礙一下眼又如何?是,你這是爲我著想,可你別忘了,我們成親了,任何的好處都有你的一半,不是我一個人享用。當然,你可能沒有像我說的這麼勢利地想過,可這是事實。這就是我要說的你對我的感情並不純粹的那些外因,不過是你和我表達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千萬不要覺得我對不起你,千萬不要覺得我叫你萬念俱灰,也千萬不要覺得是我逼你不得不和離,我擔不起。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是少男少女整天永遠永遠地追求純粹,這世上沒有純粹,你心裡明白,你也做不到,既然如此又爲什麼要求我去做?這不公平。說了這麼多難聽的話,但有一點我能確定,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這個限期我不知道多久,但我能保證的的是,你是我的夫君,只要你願意,在我死之前不會改變。還有,在這個家裡,只要你別
越過我的底線,你就是主人。甚至對外你要求我聽你的我就聽你的。這個底線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以你的驕傲我想也不屑的去冒犯。最後,你可以去找個女人,或者找幾個女人來平衡,只要別帶回家,別叫人發現,我不反對。”
“你說什麼?”最後這句話簡直震懵了譚博秋,難以置信地瞪著羅靜怡。
“我是認真的。既然我做不到一對一,我又怎麼能要求你對我一對一呢。”說著想了想道,“即使青衣和白如雪要去找了別的女人也沒什麼,不能因爲我滿足不了你們的身體和心裡就叫你們難過。我並不覺得這妨礙我們合法關係,我們一樣能過得很好,我們一樣是個完整的家。”
譚博秋徹底無語了。
如果說剛纔還有一百句,一千句頂回去,現在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羅靜怡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啊,叫他找別的女人平衡,她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得?!
他一點都不懷疑羅靜怡說的真心話,他要真找了,估計羅靜怡還會問問感覺怎麼樣。
譚博秋一肚子氣,一肚子惱火,一肚子委屈,打了羅靜怡一巴掌緩解了卻又聽到羅靜怡這一番寒心的話,可這些都比不了最後叫他找女人這句來的震撼,他無力了,他只覺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雞同鴨講,無法溝通。
對了,羅靜怡曾經說過一個詞,奇葩。是的,這個詞很適合她自己,她就是一朵奇葩。
這次談話後,兩人再次開始冷戰,譚博秋吩咐關上後院大門,不允許青衣和白如雪踏入前院一步,羅靜怡想去只能繞到後面,而他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該去罪臣庫房整理賬目整理賬目,再也不去過問白家財產,也不管羅靜怡在外做什麼,終日和羅靜怡無話。而羅靜怡白天在外忙活,晚上回來和譚博秋睡在一起,也不說話,也不做什麼。
整個前院陷入了一種壓抑詭異的氣氛中。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