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突然冒出的白家二小姐,還是指使殺自己的人,只爲了嫁禍給白如夢,羅靜怡很想知道爲什麼,難道她臉上寫著“倒黴蛋”的字樣嗎?怎麼誰都想利用她一下呢。
“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以後你要是出什麼事和白家可無關了!”白如夢很是不耐煩,說著就要趕羅靜怡下車。
一直低頭憤憤思索的羅靜怡忽然擡起了頭,對白如夢卻展開了一個討好的笑意。
“白小姐,我身份卑賤,你還大老遠親自跑來告訴我這些,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別說以後出事我怪不到白家,即使以前出事也是我命不好,怪不得白家,更怪不得白小姐你?!?
白如夢眉頭一皺,對羅靜怡這種不熟練的馬屁絲毫不受用,反而羅靜怡的這種口氣叫她感覺是諷刺。
“你想說什麼?”
“我只想謝謝白小姐?!绷_靜怡口氣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加諂媚,“另外我想和白小姐談筆生意,還求白小姐給個恩典?!闭f著不是很專業地跪坐起來,這一套還是和清宮戲學的。
白如夢眉毛一挑。
“哦?談生意?什麼生意?”
羅靜怡很是不好意思地道。
“我想和白小姐弄個戲班子,拍戲。”
“戲班子?”白如夢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你是在消遣我嗎?”
“不敢!”羅靜怡忙道,“白小姐,你聽說我?!贝笾聦⒆约旱南敕ㄕf了一遍。
那日青衣跟羅靜怡談起回來怎麼安排金陵十二公子這些人,羅靜怡並沒有在意,可青衣是什麼人,經歷過多少人,掙扎在風塵中這麼多年,沒點爲人處世的本事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何況還混上簫館老
板,最後用潛移默化的方式將羅靜怡說服了。沒有曉之以理也沒有動之以情,因爲青衣知道給羅靜怡說事從情理上是說不通的,能說通的就是利益,這個利益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利益,而是包括夢想、理想、願望這類的東西。青衣從羅靜怡排練紅樓的金陵十二公子就看出來了,那古怪的、怪異的、荒誕的曲子、人物、表演形式就是羅靜怡的夢想理想願望,他能感覺得到羅靜怡在這件事上的熱情和亢奮,也看到了羅靜怡在這件事上單純的執著。雖然羅靜怡很愛錢,但在做事的時候還是認爲,相比錢財羅靜怡還是更愛事業,所以提出了由他和金陵十二公子專門演羅靜怡編排的節目,羅靜怡同意了。
當然這是青衣的理解,他並不知道羅靜怡答應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白如夢。
永遠都忘不了那場黑暗,永遠忘不了那種飢餓,也永遠忘不了給予這一切的是一個叫白如夢的人,她是不愛記仇,可一旦記仇那就一定會找機會找回來!本來以爲利用東萊、朵朵郡主,可朵朵郡主半路拋棄了她,這一下子刺激了她,自助,她要靠自己解決!於是當聽到青衣的建議就想到了白如夢,只是當時並沒有想好怎麼主動接近白如夢,怎麼說服白如夢,沒想到白如夢自己找上門了,慌亂應付中也突然來了靈感,那就是和白如夢合作拍戲,利用這件事接近白如夢,接近了白如夢剩下的再隨機行事。
白如夢雖然不屑懷疑羅靜怡要和自己做生意的目的,但還是忍不住問。
“爲什麼?我記得你原來不是不願意的嗎?”
羅靜怡憨實地笑了笑。
“原來害怕,我一害怕就回避,所以就那樣了?,F在,我也怕,可是我想把我想的東西變成銀子,還有,
我也忘不了相公館比賽簫館的風光。白小姐,不瞞你說,今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想找你,因爲我只認識你,拍戲這種事也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幫我?!?
“哦?”白如夢好整以暇地撩起眼皮,“這又是爲何?”
羅靜怡正色地道。
“因爲我只想拍戲。”
“什麼意思?”
“就是乾乾淨淨地賣藝不賣身?!?
“……哈哈!”白如夢愣了一下大笑,然後撇了撇嘴,上下瞧了幾眼羅靜怡,“就你這樣的還賣藝不賣身,真是笑死個人!”
羅靜怡知道這時候應該臉紅,可幾百年都不知道怎麼做了,憋了半天只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說的不是我,是拍戲的那些演員?!?
要說這方面確實是羅靜怡的最大優點,她輕易不答應什麼,但只要答應了就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負責。她知道這裡的藝術家可沒有現代那麼吃香,那麼叫人尊重,特別是演藝這方面,就算成就再大也逃不過某些高官富商的淫威,何況青衣他們還只是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不過這麼跟白如夢說並不是爲了想要白如夢的庇護,只是提前說明一下她的條件,兌現的時候她回去找柳青。
白如夢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唯利是圖,但也因爲唯利是圖叫她們一切以利益爲重,羅靜怡她當初就看中了,她就是認爲羅靜怡能給她帶來利益,之間的不愉快也因爲這個,現在這個人自動投懷送抱怎能不叫她心動?更何況……想到了那個即將回來的妹妹,脣角展開一個得意的微笑。
羅靜怡偷眼觀察到了白如夢這個微笑,眼底也展開一個不易察覺的笑來,她知道白如夢同意了,而且還非常非常高興地同意了。
(本章完)